與此同時,周遭所有日軍陣地都捕捉到了天空中那詭異的異動。
不過眨眼之間,漫天白磷彈已如暴雨般傾灑而下。
“是燃燒彈!是白磷彈!”
日軍淒厲的嘶吼剛刺破夜空,不斷有日軍一邊揮手提醒一邊尋找掩體,時不時還有鬼子大叫
但很快這一切便被連綿不絕的落地爆炸聲狠狠吞沒。
白磷一遇空氣便瘋狂自燃,溫度瞬間飆升至上千度。
它不像普通高爆彈那般一炸即散,而是如同附骨之疽,粘在肌膚上、衣服上、泥土裡、斷木殘屑中,沾到就燃,燃了便不滅。
可以說是反步兵最有效的武器,特別是陣地戰簡直就是剋星。
有日軍士兵剛被濺到胳膊,不過一瞬,整條衣袖便騰起慘白刺目的火焰,皮肉被燒得滋滋作響,刺鼻的焦糊味混著濃烈血腥,直衝鼻腔。
身上的痛苦更是百倍,像是厲鬼慘叫一般
鬼子瘋了一般拍打、翻滾、撕扯衣物,可那詭異的白火卻越拍越旺,越滾越烈。即便拼命埋進泥土暫熄,只要一接觸空氣,便立刻死灰復燃,將絕望重新纏回身上。
日軍辛苦修建的陣地早已被重炮犁成一片焦土平地,成為一片廢墟
沒有完整的戰壕,沒有堅固的掩體,更沒有半分可以躲避的死角。
有的還有鬼子半條腿,或者半個身子以詭異的姿勢安靜躺在廢墟中。
整片日軍前沿陣地,徹底暴露在這場從天而降的焚城火雨之下。
鬼子四散奔逃,慘叫連天,有鬼子被白磷直接糊住臉龐,雙眼瞬間被燒瞎,捂著臉在地上瘋狂翻滾
發出不似人聲的哀嚎,光是聽身影就讓人頭皮發麻。
有鬼子半邊身子都被白磷黏上,火焰順著軍裝一路燒透皮肉,直抵骨骼,劇痛之下徹底失去理智,端著槍胡亂掃射,最終在無邊絕望中,活活燒成一截焦黑的軀幹。
更有鬼子被逼至崩潰,舉槍對準自己的頭顱,寧可一槍了斷,也不願承受這生不如死的灼燒。
原本還算規整的陣地,此刻已徹底淪為人間煉獄。
慘白的火光映亮漆黑的夜幕,將日軍一張張扭曲、驚恐、絕望的臉照得一清二楚。
火焰在泥土裡燃燒,在屍體上燃燒,在殘破的槍支鋼盔上燃燒,在每一個還活著的日軍身上燃燒。
慘叫聲、痛哭聲、嘶吼聲、白磷燃燒的滋滋聲、零星失控的槍聲混雜在一起,匯成一曲讓人頭皮發麻、毛骨悚然的地獄樂章。
躲在掩體中的大佐,聽著外面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控制不住地劇烈發抖,太過殘暴。
天空中的白磷彈仍在不斷飄落,為了擴大覆蓋,炮彈被特意調整了彈道,並安裝了定時引信,在半空便轟然炸開,將死亡火雨灑向每一寸角落。
抗聯炮兵陣地上,一發接一發的白磷彈被狠狠推出炮膛,打空的黃銅彈殼在地面堆疊如山,發出沉悶而冰冷的撞擊聲。
就在這時,旗手突然打出急促旗語,炮火瞬間切換,燃燒的白磷彈,被換成了收割生命的高爆彈。
高爆彈對人員、簡易工事、無裝甲目標擁有毀滅性威力,破片與衝擊波交織,殺傷半徑動輒十幾米乃至數十米。
。場清接直被數盡乎幾,掩屋房、事工壕戰、集叢兵步,下落炮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