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礦工壯漢們當即使出利落的招式。
一個迅猛的掃堂腿將面前的日軍狠狠放倒在地,不等對方反應,便一把奪過日軍手中的步槍,反手將其死死按在地上。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乾脆利落,短短一分鐘不到,看守的幾名日軍便全部被制服,失去了戰鬥力。
一旁的偽軍見狀,剛想端槍上前鎮壓,可抬頭一看,礦區四周的制高點早已被身穿整齊軍裝。
氣勢凜然的抗聯戰士佔據,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們,瞬間讓他們不敢再有絲毫動作。
就在這時,礦場四周響起了洪亮清晰的擴音器廣播聲,聲音穿透整個礦區,反覆迴圈播放:“我們是晉西北抗日聯軍部隊,你們已經被徹底包圍!”
“礦場內的日軍看守已被全部擊斃,只要你們交出剩餘日軍,即刻放下武器投降,我軍一律從輕發落!”
“倘若膽敢負隅頑抗,就休怪我們手下無情!若是能主動將礦區內剩餘日本人捆綁交出,便可將功折罪,免去所有懲罰!”
“你們儘可去打聽,我們晉西北抗日聯軍,向來說話算話,絕不食言!”
廣播聲還未停歇,遠處一處偽軍駐守的山坡突然遭到抗聯炮火精準打擊,炮彈落地炸開。
塵土飛揚,火光沖天,這赤裸裸的武力警告,讓在場所有偽軍臉色煞白,內心惶恐不已。
原本的偽軍營長,早在戰鬥打響之初,就被衝鋒的抗聯戰士亂槍擊斃,沒了主心骨。
剩下的偽軍要麼就是為了混口飯吃的普通百姓,要麼就是平日裡只會欺負弱小的地痞惡霸,對付手無寸鐵的老百姓還算囂張。
可此刻面對軍紀嚴明、火力兇猛的抗聯正規部隊,一個個嚇得雙腿不停打哆嗦,握槍的手都在顫抖。
在他們眼裡,日軍向來是強大無比、難以抗衡的存在。
可如今這場戰鬥,從開始到現在還不到半個小時,礦場的日軍守軍連同皇協軍就已然潰不成軍,這讓他們徹底沒了抵抗的膽子。
皇協軍副營長僥倖在戰火中存活,聽著抗聯的勸降廣播,又看著身邊瑟瑟發抖的手下,眼珠一轉,瞬間心生一計。
他立刻拉過身邊的心腹,壓低聲音吩咐道:“快去,立刻給日軍指揮部發電報請求救援!”
心腹聞言,頓時一臉茫然,哭喪著臉小聲回道:“大哥,咱們現在被抗聯圍得水洩不通,就算日軍收到電報派援兵趕來”
“至少也要好幾個小時,就憑我們這些人,要是執意抵抗,根本撐不到援兵過來,到時候只能白白送死啊!”
“而且營長都已經沒了,日本人自己都打不過抗聯,我們憑什麼還要替他們賣命?根本不值得!”
副營長聞言,抬手拍了拍心腹的肩膀,眼神里滿是算計,低聲呵斥道:“抵抗個屁!”
“我讓你發電報,是上報我們被晉西北抗日聯軍一個團,不一個師的兵力重重包圍,形勢萬分危急,請求日軍火速支援!”
“另外,你再安排人手,把礦場裡剩下的所有日本人全部綁起來,咱們這是將功補過,主動投降!”
心腹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連忙點頭應道:“啊!原來是這樣,好嘞大哥,我這就去辦!”
兩人對視一眼,都心領神會地露出了笑意。
他們之所以假意向日軍求援,並非真的想抵抗,而是因為家人全都在日軍佔領區生活,若是貿然直接投降,家人必定會遭到日軍的報復清算。
可若是真的等著日軍援兵趕來,以抗聯的戰鬥力,他們最終還是難逃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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