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礦場外圍的日軍兵力寥寥無幾,稀稀拉拉的防線在抗聯勢如破竹的進攻下不堪一擊。
零星的抵抗槍聲很快便被密集的衝鋒號與吶喊聲吞沒,殘餘日軍根本無力阻攔,只能倉皇往礦場內部逃竄。
抗聯戰士們訓練有素,迅速擺出嚴謹的戰術隊形,呈合圍之勢將整座礦場牢牢圍困,不留一絲突圍縫隙。
第一批突擊隊員藉著礦場殘缺破敗的圍牆缺口、炸開的大門,貓著腰快速突進。
腳步沉穩地踏入礦區腹地,槍口始終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敵情。
礦場內部的空地上,日軍中隊長正攥著指揮刀,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身後僅跟著十幾名殘兵。
聽著外圍的槍聲驟然停歇,只剩下愈發清晰的腳步聲與槍械碰撞聲,不用探出頭檢視。
他也心知肚明,抗聯部隊已然突破外圍防線,下一秒就要衝進核心區域。
可日軍平日裡被軍部瘋狂洗腦,大肆宣揚抗聯戰士對待俘虜極盡殘忍,斷了他們投降求生的念頭。
即便明知大勢已去,這些日軍士兵依舊不敢萌生降意,紛紛趴在沙袋、石塊堆砌的簡易掩體後。
死死盯著入口方向,雙手緊緊攥著步槍,眼神里滿是驚懼與偏執的頑抗。
一旁數百名偽軍更是進退兩難,被日軍舉著刺刀厲聲呵斥,不得不端起武器,心不甘情不願地守在各自的防守位置。
他們大多是被逼無奈參軍,或是貪圖一時安穩的地痞流氓,本就沒有半點抗日鬥志。
此刻看著日軍惶惶不安的模樣,心裡早已打起了退堂鼓,只是迫於日軍的淫威,不敢有絲毫懈怠。
沒過多久,礦場入口處湧來黑壓壓的抗聯身影,步伐整齊、氣勢逼人。
與此同時,礦場角落的戰俘牢籠外,幾名負責看守的日軍正和三百多名偽軍押解著近千名礦工往牢籠裡趕。
這幾個日軍平日裡對華夏百姓極盡鄙夷不屑。
可看著眼前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的礦工人群,心裡終究發怵,生怕這麼多人突然發起暴動,他們根本鎮壓不住。
於是,他們只能扯著嗓子,裝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用生硬蹩腳的中文厲聲嘶吼:“你們滴,快點進去!”
“不然死啦死啦滴!”手中的步槍刺刀不斷揮舞,試圖用威勢震懾住礦工們。
人群之中,十幾名身材魁梧、眼神銳利的礦工壯漢不動聲色地緩緩靠近這幾名日軍,彼此眼神交匯,悄然做好了反抗的準備。
趁著日軍注意力被遠處的槍聲分散,人群中突然有幾名礦工猛地扭打在一起,推搡叫罵聲瞬間響起。
原本整齊的隊伍頓時陷入一片混亂,推搡聲、呵斥聲、交織在一起。
看守的日軍見狀,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再聽著遠處不斷逼近的槍聲。
心頭的急躁與怒火徹底爆發,當即破口大罵:“八嘎呀路!你們這群支那人,想死嗎!”
話音未落,他便毫不猶豫地舉起手中的三八大蓋,瞄準了混亂中的礦工,眼神冰冷狠厲。
在這些日軍眼裡,華夏礦工的性命如同草芥,死幾個根本無關緊要,大不了再去周邊村鎮抓捕,絲毫沒有半點留情之意。
就在日軍手指扣動扳機的剎那,早已埋伏在旁的幾名礦工壯漢驟然發力,如同離弦之箭般快速衝刺,瞬間撲到近處的日軍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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