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根粗壯的萬年玄冰柱支撐著穹頂,散發著陣陣寒氣。
大殿兩側,端坐著十幾名身穿統一雪白長袍的長老。
這些長老皆是女子,修為最低者也達到了金丹後期,其中三位主事長老更是散發著元嬰初期的威壓。
此刻,大殿內的氣氛十分凝重。
外圍的獸潮雖然已經退去,但眾人的臉上依然帶著揮之不去的疲憊與深深的後怕。
沉重的腳步聲從大殿後方傳來。
冷曄換上了一身象徵宮主身份的雪白大氅,頭戴冰晶發冠,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大殿正前方的冰雪王座前,轉身坐下。
她元嬰後期的龐大威壓在大殿內緩緩鋪開,瞬間安撫了眾位長老躁動的心緒。
“宮主,護山大陣外圍的受損節點已經派人去修繕了。
死傷弟子的撫卹也已安排妥當。”
大長老起身,恭敬地彙報著善後事宜,隨後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
“敢問宮主,那引動十萬獸潮的狂化毒霧,究竟源自何處?危機是否徹底解除?”
冷曄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女修。
“危機已解。這並非一場簡單的獸潮,背後隱藏著一個企圖覆滅我冰魄宮的驚天陰謀。”冷曄的聲音清冷,在大殿內迴盪。
眾長老聞言,神色大變,紛紛挺直了脊背。
冷曄開始將峽谷底部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向眾人講述出來。
她詳細描述了那根高達十丈的黑曜石陣柱,描述了陣柱底座如何深扎於地下冰脈之中,以及陣紋如何貪婪地抽吸著極北之地的靈氣本源。
“敵人的手段十分陰毒。
他們利用狂化毒霧驅使三大妖王發動獸潮,目的便是將我們死死牽制在宗門之內。
一旦我們分心應對妖獸,那根掠奪大陣的陣柱便會神不知鬼不覺地抽乾極北冰原的靈氣根基。
屆時,冰魄宮不攻自破。”
冷曄點出了敵人的險惡用心。
聽到這裡,在場的長老們皆倒吸了一口冷氣,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她們完全沒有察覺到地脈靈氣的異常流失。
假使真的讓那陣柱持續運轉,整個宗門萬年的基業便會毀於一旦。
“幸好,我們提前洞察了先機。”
冷曄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罕見的溫和笑意,她轉頭看向站在自己身側的圓臉少女。
“這一次,阮糖立下了首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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