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寒星就是故意的。
海灣城雖然是獨棟別墅,但距離不遠,如果她看不住,還有沈默。
靳煜說服不了母親,只能又重新回到別墅裡面。正好紀柔從裡面出來,兩個人四目相對。
紀柔愣怔一下,冷冷的瞥他一眼,準備擦肩而過。
可手臂倏然被一隻大手握住,她身體猛然顫了顫,有些不可置信。
她立刻抬眼,雙眼因為憤怒而發紅,“放手!”
靳煜充耳不聞,不說話也不鬆手,就這樣目光沉沉的看著紀柔。
時間彷彿凝滯一般,空氣稀薄得令人窒息。
不知過了多久,紀柔才憤憤地質問:“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真打算退婚?”
紀柔被氣到冷笑,“不然呢?你覺得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嗎?發現你跟高寧做了那種齷齪事,我還巴巴的要跟你結婚,我瘋了是嗎?”
“這樣也好,你不是一直喜歡高寧,一直對她念念不忘嗎?現在你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你一定很高興吧?
“也挺好,她是婊子你是狗,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靳煜咬緊了後槽牙,沒有因為紀柔罵了他跟高寧而憤怒,只是下意識的解釋:“我是被她算計了。”
“你不用跟我解釋這些,我根本不在乎。”紀柔一把甩開靳煜。
靳煜咬了咬牙,莫名的生出一股不甘心,可究竟是為什麼,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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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惜那邊。
一直關注著蔣寒星這邊的動態,轉天知道高寧竟然被蔣寒星送到了海灣城3號別墅,心裡的煩躁不斷的加劇。
“我真是服了,靳煜他媽到底怎麼想的?”
傅南洲卻認真的想了想,意味深長的說道:“或許我們誤會靳伯母了。”
“嗯?什麼意思?”陸惜一時沒有明白。
傅南洲卻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並沒有解釋,“以後你會知道的。你啊,就不要操心這些事了。”
陸惜癟了癟嘴,忍不住嘟囔道:“我也不想操心,但是蒼蠅就一直在我眼前飛來飛去,能不鬧心嗎?”
傅南洲笑笑,“知道,我會去處理。”
“你先別管這事兒了,昨晚睡覺的時候,我跟你說的那事你還記得嗎?君君姐說,譚靜毀了我姐,你去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陸惜不能直接問她姐,這等於是在她姐的傷口上捅刀子。
傅南洲面色一肅,認真的點頭道:“我記得,吃完飯我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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