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靜搖頭,“我不知道,郝建東擔心我會因為這個不斷的自我折磨,把它銷燬了。”
提及郝建東這個人,傅南洲眼底閃過一陣犀利的寒芒。
自從查到郝建東可能有問題之後,他就已經派人暗中監視,但是那個男人卻已經憑空消失了。
傅南洲沉默片刻,又問:“那天郝建東也在?”
“嗯,郝夢婷跟秦詩悅去了。”譚靜能清楚的記得,如果不是那母女倆,郝建東不可能離開他的實驗室。
傅南洲眉心更沉,“她們去找郝建東?只有她們母女兩個人,沒有其他人?”
譚靜想了想,搖頭說:“沒有,甚至沒帶保鏢。至少她們去郝家棟家裡的時候沒有。”
傅南洲沒有說話,沉默了許久,沉聲說道:“我知道了。”
“南洲,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湘軍畢竟是你的親表妹,一定幫我照顧好她。”
傅南洲收回思緒,冷漠答應道:“我知道。”
“南洲,不要告訴任何人,我不想君君成為他們仇恨的物件。”譚靜急道。
傅南洲狠狠的皺緊眉頭,很想回懟一句,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然而仔細一想,當時的譚靜根本不知道譚湘君還活著,一心只想著復仇,又怎麼能預測到後來發生的一切呢?
從監獄出來,傅南洲的心裡就彷彿壓了一塊石頭,沉悶的讓他透不過氣來。
他回到龍湖別墅,陸惜就迫不及待的問:“問清楚了嗎?譚靜跟你說實話了?”
傅南洲喉嚨發緊。
“你倒是說話呀。”陸惜抱著他的胳膊晃了晃,她都等著急了。
傅南洲看著她,心裡無比複雜。
陸惜皺眉,“不能跟我說?”
傅南洲點頭,“能,但是我不能現在告訴你,我不想承擔你可能早產的後果。”
陸惜忍不住咬牙,“你越是這麼說,我心裡就越是會把這件事當回事!你就直說吧,譚靜到底對我姐做了什麼!”
傅南洲看著她毅然決然的模樣,太瞭解自己的小妻子有多固執。
他不能再騙她,哪怕是善意的謊言,因為他發現,有時候他認為是善意的謊言,可對陸惜來說,卻是傷害。
他不想兩人之間再恢復到那種關係。
“你姐被流浪漢……佔了清白。”傅南洲語氣艱澀的說出這句話。
陸惜心臟狠狠一疼,立刻瞪大雙眼,顫抖著嘴唇,說不出話來。
可當餘光看到那抹黑影,她瞳孔一震,倒吸一口冷氣,“……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