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一口氣報三個研究生?”管維誠羨慕地調侃,“三個博士集於一身,你可是青年幹部裡的第一人啊。”
“你冤枉我了,我可沒報,是三位導師找上門的。”華明清無奈道,“文子徳、孫思哲、孟繼先這三位社科院院士的面子,我能不給嗎?只能自己辛苦點了。”
“得了便宜還賣乖!行了,吃飯。”
午餐時,靖佩國回來了,帶來了好訊息:“華部長,事情基本成了。華局長下午就去公安大學辦溫子玉的調動手續。對了,華局長好像也在那裡讀研吧?”
華明清點點頭,叮囑道:“嗯,你有空再追一下,速度要快,這事拖不得。”
“好的。銀行方面,我已派出兩名偵查員去查了。都是死賬,應該很快有結果。”
華明清卻搖了搖頭,目光銳利:“佩國啊,沒那麼簡單。對方可不是省油的燈,如果三兩招就被你們查出來,他們能活到現在?尊重對手才能贏。查銀行賬容易,關鍵要查款的出處,到底是什麼單位?我估計這些單位的來龍去脈不好查,但必須查清!這是坐實他們與JZ企業關聯的鐵證。必要時,把單位負責人、財務全抓起來審!兩個人不夠,加人!”
靖佩國神色一凜:“好,我馬上調整!”
週一下午,安全部門協助調查五名境外人員身份的小組到了。
其實,安全部門早已掌握這五人的影像資料,基本確定了身份。此次前來,不過是與靖佩國去看守所再次核實。這五人五年前就被抓過,都是境外間諜,後來離奇逃脫,因涉及JZ勢力,當時偵查有所顧忌,成了安全部門的一塊心病。
如今舊案重提,安全部李部長是個“人老成精”的角色,屬於YJ城小JZ,答應協助卻不想衝在前面。但他讓手下向靖佩國提供了一條關鍵線索:當年五人逃脫的內情。
下班前,靖佩國彙報了此事。
華明清無奈一笑,心裡暗罵李部長是個“老滑頭”。但既然管懷錄定了調子,以安全部調查為主,他也只能指示:“查吧。你這把刀該派上用場了。不出手則已,出手必狠,要將對方置於死地。等對手反撲,你我都沒好果子吃。”
“姐夫,我知道怎麼做。”靖佩國眼神一冷。
這些案子不難查,線索指向性明顯。靖佩國手下多是科班出身的年輕人,有血性,不懼挑戰,聞到了血腥味,豈肯輕易放手?一場好戲,即將上演。
週二下午,溫子玉準時報到。
靖佩國與他進行了簡短交接,將存放圖文及影像資料辦公室的鑰匙交給他,嚴肅道:“這個辦公室,除了你,任何人不得進入。你只對華部長和我負責。工作量很大,三十七名歹徒,近五十部手機,還有大量圖文影像,你要儘快整理出來。”
說實話,工作量確實驚人。但這難不住溫子玉,他本就是網警講師,電腦高手。最讓他心驚肉跳的,是資料裡的內容,許多涉及大人物的內幕!這些歹徒為了自保,竟留了這麼一手。
溫子玉暗歎:這些JZ的氣數,盡了。
華明清依舊忙碌於學業,對具體辦事的人向來放權。直到查賬組遇到瓶頸:匯款單位消失,匯款人失聯。
華明清知道這是關鍵,親自設計路線:“匯款人消失,查監控,發通緝令;單位消失,查工商註冊,通緝股東。理由就一個:危害GJ安全。我不信他們能買通一切,人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眾人領命,從匯出行、工商局入手。面對“危害GJ安全”的大帽子,沒人敢硬抗。幾天後,局面終於開啟。
彭衛國和李綱也沒閒著。
彭衛國將人員分組,責任到人,哪裡有問題就出現在哪裡。對頑固分子,直接送看守所。罪犯一聽同夥被抓,心理防線瞬間崩潰,爭先恐後地交代,生怕晚一步就沒了立功機會。彭衛國利用犯罪心理學,將審訊變成了心理博弈,那些非慣犯哪是對手?
李綱那邊更是“簡單粗暴”。七名服刑罪犯來自兩座監獄,他沒分兵,而是帶著十五人全副武裝直撲其中一座監獄。
到了地方,李綱直奔監獄長和政委辦公室,將兩人“請”在裡面:“說清楚,罪犯怎麼跑出去的?說不清楚,跟我們走一趟。”
這種不講理的打法,直接把監獄領導打懵了。他們慌忙打電話叫分管獄警來開會。人一到,李綱立刻隔離審訊,利用監控細節攻心。
這叫亂拳打死老師傅。獄警們本就心虛,面對這種陣勢,以為領匯出賣了自己,心理防線瞬間崩塌。加上安定山安排的人早已調取監控,證據確鑿。一些正直的獄警更是趁機舉報,案子水到渠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