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懷錄點頭：現在已經沒人議論了。目前JH省那五個市還算平穩，還要看年底的經濟指標。
老爺子招呼華明清：明清，你對這件事怎麼看？當初是怎麼想的？
華明清態度誠懇：老爺子，我是JH省土生土長的人，出於對家鄉的偏愛，盼著家鄉發展起來。當時憑一股熱情，沒考慮那麼多，出了個昏招。犯了錯誤，不管動機如何，怎麼處理都不為過。其實經濟工作的檢驗標準並不絕對，短時間用經濟指標來衡量不一定準確，至少應該看三年以上。
老爺子笑道：你信心還挺足。
管懷錄接話：這件事不要放在心上了，做好本職工作才是關鍵。你還有一門論文答辯，什麼時候？
國學的論文答辯安排在五月底、六月初，具體時間還沒定。
好，爭取成功。這對你很重要。
邊吃邊聊，晚飯在融洽的氣氛中結束了。
稍事休息，宮如彬引著華明清進了東廂房，管懷錄的書房。
門一關，管懷錄便開門見山：今天讓你來，知道為什麼嗎？
華明清開始裝傻，搖了搖頭。
管懷錄也不繞彎子：何厚坤的偵查結果出來了。幾起歹徒的出處查清了，涉及何家、胡家、溫家、燕家的企業。這件事令許多人震驚。對他的處理比較簡單，雙開，移交司法機關。處理他容易，關鍵是他背後的人怎麼處理，有些棘手。但不處理顯然不行，動動腦筋就是了。
他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地盯著華明清：李元旺的事，你怎麼看？
華明清心中一凜，明白了今晚談話的真正重心。他認真答道：李元旺同志，我對他了解不深，所謂瞭解也是側面的。如果他回來，我會支援他工作。
管懷錄笑了笑，直接表態：有人支援他回去，這些人的目的我就不說了。但我反對。他駕馭大局的能力不夠，D校財務部的審計報告可以說明問題。我的觀點是，根據審計報告，應該給他一個處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你小子給我說老實話，他回去，對目前D校的工作不會有影響？
華明清自信地回答：有影響，但問題不大。目前學校的正氣已經佔了上風，誰也阻擋不了向上發展的大勢。
管懷錄想了想，點頭道：給他一個副書記，正部級待遇不變，還是可以操作的。對你來說，也是一次考驗。另外，把卜正林同志的級別調整一下，正部級，其他不變。這樣還是可以操作的。
華明清點頭：這是領導們考慮的事情。
晚上回到學校住處，華明清躺在床上，仔細回味著與管懷錄的談話。
李元旺迴歸基本已成定局，這是管懷錄故意提前透露給他的，好讓他心理上有所準備。明天與李印政的談話內容，現在也基本有數了，應該也是圍繞李元旺的話題。
其實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分工，這才是與李印政談話的關鍵。
他來D校時間不短了，內部分工有必要重新明確。這也許是解決當前困局的良方。當初剛來時把問題想簡單了，沒想到部門之多遠超想象……
必須進行歸類整合。怎樣分工？原則上是讓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明天的校務會議上，有必要提出這個問題，給大家一個思考的時間。還要利用這次幹部調整的機會，選拔一批中青年幹部充實到領導崗位，使領導班子更趨合理，形成以老學者和部分中青年教師為主體的教學科研梯隊。
想著想著，他漸漸沉入了夢鄉。
次日上午八點半，校務會議準時召開。
卜正林主持會議。華明清首先發言：今天的會議，主要議題已經發給大家了，我不重複。這裡我另外講三個問題：第一，分工問題，如何更加合理；第二，如何培養學術骨幹和中青年教師，抓好梯隊人才建設；第三，如何發揮每個部門的作用，圍繞學校中心工作展開行動。
九點整，華明清起身離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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