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迷迷糊糊的宮寒兮感覺好似房間有人,便睜開了雙眼看了一眼後又閉上眼了。語氣軟軟說道:“你們怎麼都來我房間了,現在一個個都不做君子了麼?”
江子逸開口道:“簫公子在我不放心。”
宮寒兮抱著被子隨意地喃道:“那你們都吃過早飯沒有?”
墨景澈打趣道:“你再不起來,我們都要吃午飯了。”
宮寒兮依舊閉眼,好似沒睡醒一樣:“你們不知道,昨晚我夢見葉麟,喬洛和花無影追了我一晚上,搞得我現在還很累的樣子。”
時宴詢問道:“兮兒,葉麟,喬洛和花無影為何會追你一晚上?你不會做了什麼對不起他們的事了吧。”
“說多都是淚啊,我懷疑我此去慕容山莊將有血光之災。”
六人都對視了一眼,隨後時宴緩緩說道:“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
“你們保護不了我,我自己做的事情得自己受著。我的蒼天啊,救救可憐的我吧!”宮寒兮隨手將被子蓋住頭,只露出了一些頭髮絲在外面。
簫皓軒疑惑道:“不知兮兮做了什麼事情?說出來我們幫你解決。”
“我做的都不是人乾的事情,我說出來我怕會被你打個半死。”
玉清川笑道:“放心吧,有我們在誰也不會打你的。你還是快起來吧。”
“我不想起,你們就讓我死在床上吧!”宮寒兮生無可戀說道。
江子逸調侃道:“兮兒,你再不起來,我們就讓你徹底起不來。”
宮寒兮把被子翻開,扭著頭白了他一眼,臉上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狡黠的笑容。
“還好這是在我自己的院子裡,若是在外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昨夜包下了六位公子伺候呢。”
六人一聽臉色瞬間黑完,都聽聽她一大早說的都是什麼話。
時宴咬牙切齒道:“還包下六個伺候,你倒是不怕死在床上,現在真是臉皮越來越厚了,什麼話都敢跟我們說。”
“不說我怕我沒機會說了,能調戲就調戲你們點吧。”宮寒兮無奈地從床上坐起來,給自己穿了鞋襪。
江子言將擰乾的毛巾遞和水杯給了她,宮寒兮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洗漱好。
時宴環手抱肩瞥了她一眼緩緩說道:“說吧,你又怎麼惹到了葉麟,喬洛和花無影他們三人。”
宮寒有一口沒一口喝著粥說道:“你們是我怎麼招惹的就是怎麼招惹他們的。”
江子逸大聲說道:“你要氣死我麼?這屋都有六個了,外面還有兩個盯著,再加上他們三個。你是要養一屋子美男的節奏嗎?”
簫皓軒無奈地搖一搖頭:“你讓我怎麼說你?”
宮寒兮隨意地說道:“你們想怎麼說就說吧,反正我也不知道事情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墨景澈看著少女無所謂的的樣子說道:“兮兒,那他們仨你要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