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看著辦哦,總不能為了躲你們回到蝴蝶谷不出來吧。”
玉清川訓斥道:“不可胡說,你躲我們幹嘛?”
江子逸放下狠話說道:“你要是敢躲我們,我們就是把整個天下翻過來也要把你找出來。”
“好了,我不躲就是了,一大早的怎麼氣性那麼大。”宮寒兮捏了捏他的臉說道。
幾人也心照不宣的看了一眼。昨夜時宴剛說完她會隨時離開,看來說得沒錯。她果然有想離開他們的想法。
“還不是被你氣的。”江子逸將臉甩過一邊去,傲嬌地說道。
“好了,不氣了。我帶你去逛街吧,去霓裳閣給你挑好看的衣服。”
“哼,別以為幾件衣服就可以讓我消氣了?”
“那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今日全場的消費由宮姑娘買單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吧!”江子逸傲嬌說道。
簫皓軒冷冷說道:“兮兮,你這是沒把我們幾個放在眼裡啊。”
“怎麼會,一起都去可以了吧。”宮寒兮瞥了一眼他解釋道
“我怎麼覺得你那麼敷衍我呢?我不管,今日你只能陪我。”
“兮兒說了今日帶我逛街,簫公子還是等著吧。”江子逸冷冷說著,目光凌厲看向簫皓軒。
兩人看著宮寒兮同時問道:“兮兒,你說你今日陪誰?”
宮寒兮無奈地扶了額頭,想向時宴幾人求救一下,結果發現四人都不帶理她。
“你不幫我處理一下?”
“呵,我處理得過來麼?”時宴對她翻個白眼說道。
“川哥哥。”
“兮兒,我不插手。”玉清川一臉笑意地解釋道。
“澈哥哥。”
墨景澈似笑非笑道:“本王恨不得給他們一劍。”
“得,當我沒問。”
”兮兒,我建議你一視同仁。”江子言笑吟吟地說道。
“還是言哥哥最深得我心。”宮寒兮就走到他前面笑嘻嘻著牽著他的手出門去了,江子言表面依舊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他從不輕易顯露自己的情緒,就連從小生活在爾與我詐地後宮的墨景澈也自嘆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