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誇獎,都是兮兒教得好。”時宴語氣疏離,像是懶得多說的樣子。
北祁曖昧一笑,“兮兒自然是什麼都好,就是招惹男人的本事太大了。”
紫月再一次“噗嗤”一笑,那笑聲格外地突兀。“抱歉,你們繼續。”
花無影接過話道,“這倒是事實。不過也正常,畢竟像兮兒這麼本事的人,愛慕者自然很多。”
“看來我們還是很有眼光的,這說明我們還是有緣分共侍一妻的。”西頌承微微勾唇,若有若無地看向宮寒兮。
眾人的目光皆投向正默默吃些飯菜的宮寒兮,而她全然沒在意他們說的話。
北祁卻依舊糾纏不休,又道:“兮兒,你不妨考慮一下我們的話。再過幾年,等他們三個也登上皇位。如此一來,這天下便盡在你掌控之中。屆時,你將成為這五鳳王朝最為權勢滔天、尊貴無比的女子。”
宮寒兮心裡咯噔一下,放下飯碗,目光如炬地看向北祁。“你說什麼?五鳳王朝?”
“兮兒不知嗎?我們是五鳳王朝嗎?東邊有東臨,北邊有北雪,南邊有南淵,西邊有西玉。至於為何是五鳳,史書並未記載太多。”
宮寒兮神色複雜看向著墨景翊、北祁、南弈洲和西頌承四人。
四人皆是一臉茫然,最終還是墨景翊解釋道:“我們皇室之人也只是從史書上知曉我們這個王朝名為五鳳王朝,又因只有四國,所以我們皇室之人幾乎不提這個名字,久而久之,許多人便不知曉我們這個王朝的本名了。”
聽完,宮寒兮整個人都愣住了。墨景澈見狀,連忙安撫道:“兮兒,你怎麼了?”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她剛要轉身上樓,江子言迅速拉住她的手臂:“兮兒,一切有我們。”
“言兒,我沒事。只是我心中有一團亂麻,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來梳理一番。”說完,她對著眾人微微一笑。
葉麟雙手抱胸,看著她緩緩上樓,滿心疑惑道:“這又是個什麼狀況?為何她一聽五鳳王朝反應那麼大?”
房間裡,宮寒兮靜靜地坐在窗邊,目光凝視著窗外遠處的景色,但她的思緒早已飄遠。
如果這裡真的是傳說中的五鳳王朝,那麼慕容山莊石窟壁畫裡所描繪的一切都將不再只是虛幻的傳說,而是真實存在的歷史。
那些壁畫中的場景在她腦海中不斷閃現,神秘的預言、紫薇女帝的命格,一切都顯得如此不可思議。原來,這世間的種種事情,冥冥之中似乎都有著定數。
宮寒兮不禁感嘆,這五鳳王朝的生死存亡,竟然全繫於她這樣一個平凡女子身上。這到底是天下千千萬萬百姓的悲哀,還是她宮寒兮個人的悲哀呢?
她無奈地苦笑一聲,心中湧起一股無法言說的苦澀。房門外的敲門聲,打斷了宮寒兮的的思緒。
“進來吧。”
房門推,只見君鶴名抱著琴走了進來。搶先說道,“我不吵你,只是彈彈琴可以嗎?”
宮寒兮點點頭……只見君鶴名輕輕撥弄琴絃,悠揚的樂聲在房間裡緩緩流淌,似潺潺溪流,撫平了宮寒兮內心的煩躁。
她閉上眼睛,沉浸在這美妙的旋律中,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
君鶴名看著榻上躺著的少女,眼神柔情似水,看著她的目光中滿是愛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