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母子心有靈犀一般,一直不說話的林一忠和林一心突然間放聲大哭起來。
“娘……娘……”
過了一會兒,宮寒兮毫不猶豫地將女子抱了起來。時宴驚叫:“兮兒……”
“無妨……逸兒、洛兒,把他們兩個抱上馬車,我們先回去。”
喬洛聞聲立刻上前抱起林一心,安慰道:“一心乖,別哭了,我們這就回家哦。”
江子逸也抱起林一忠,一同登上了馬車。車內的氣氛異常凝重,沒有人說話,只有林一忠在江子逸的懷裡仍不時地抽抽搭搭地哭泣著,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娘”。
終於,馬車抵達了寒園。時宴他們吩咐人將女子抬進園內,儘管並不忌諱這些,但也不希望她過多地沾染到這些東西。在他們的心中,她就如高高在上的鳳凰一般,理應尊貴無比。
拉過兩人走到床邊,溫柔地說道:“忠兒,文兒,你們還記得方才在城外孃親跟你們說了什麼話嗎?”
林一忠眨了眨大眼睛,回憶道:“記得,孃親說你是我們的師父,要我們聽師父的教誨。”
“真乖!”宮寒兮伸手摸了摸兩人的小腦袋,“你們的孃親生病了,她需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治病。所以把你們兩個交給我,你們願不願意跟著我呢?”
林一忠聽了,立刻看向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孃親,眼眶漸漸溼潤了。他帶著哭腔問道:“那我孃親什麼時候能好起來?爹爹不在了,孃親也不在了,忠兒害怕……”說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看見自己哥哥哭,林一文也大哭起來。宮寒兮心疼得將兩人拉到自己懷裡,“忠兒,文兒不怕,孃親等你們長大了就會好起來了,師父以後都會護著你們的。”
“稍後我便送你們孃親離去了,你們是否還想再陪陪她。”
兩人默默地爬到了床邊,宮寒兮則轉身出了屋外。葉麟輕聲問道,“兮兒,接下來該當如何?”
“去購置一副棺木,差人將她送回玉簫宮安葬吧,如今天寒地凍,倒也無妨。”
寒園管事的畢恭畢敬道,“是,宮主。”
看著宮寒兮那一臉心疼的模樣,慕容衍寬慰道,“能遇到你,是他們的福分。”
“也是,能得遇師父們,也是我的福氣。”言罷,她微微一笑。揮了揮手,“文兒,忠兒,你們過來。”
兩人乖乖地從房間走了出來,“你們兩個跟著兩位叔叔去吃點東西可好。”
碧卿塵趕忙出聲道,“罷了,我也一同去吧。”
“也好,讓相知相守陪著他們玩耍。”
“知道了。”說著,江子逸和碧卿塵一人抱著一個離開了。
墨景澈狐疑道,“兮兒,他們兩個能夠照看好嗎?”
“比你們強多了。”
“嘿,你莫要小瞧我們。我們才不信呢,他們兩個難道比我們兩個更懂得照顧小孩子不成。”
“你們一個個養尊處優的大家公子,哪裡懂得照顧小孩,別把那兩個小傢伙給嚇哭了就謝天謝地了。”
“兮兒,你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我們是未曾照顧過小孩,可也不至於把小孩給嚇哭吧,我們有這般兇嗎?”花無影不滿地撅了撅嘴。
“倒也不兇,也未見得有多溫柔……”
”……哈哈哈哈哈“: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