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衍不懷好意道,“兮兒,那我以後儘量溫柔一些。”
宮寒兮翻了個白眼:“有病,懶得理你們。”
眾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意。
前院,北述望著那正走進來的少女,一時間竟看痴了。不由得感嘆,此女果真氣質高雅,容貌無雙。如此佳人,也難怪能讓眾多男子心甘情願地為她沉淪。也總算明白了,北祁之所以要登上那至高無上的位置,恐怕就是為了眼前這個女人吧。
“太子殿下來此有何貴幹?”墨景澈突然的聲音劃破了北述的遐想。
北述回過神來,對著宮寒兮一笑:“早就聽聞宮院長貌若天仙,才情出眾。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確如傳聞中的那般驚豔。”
“太子殿下謬讚了,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面對宮寒兮的直爽,北述的笑意愈發濃,“宮院長果然聰慧過人,孤此番前來,確實是有事相商,只是不知,這在場的諸位可否值得信任。”
“太子殿下前來之前,難道沒有去打聽一下他們都是我宮寒兮的男人嗎?”
“哈哈,倒是孤失禮了。既然如此,那孤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了。此番我前來,是想和宮院長談一樁交易。”北述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哦,我和殿下素昧平生,不知殿下有何交易能和我談?”宮寒兮柳眉一挑,故作好奇地問。
“北祁即將登基,我這個太子不過是個有名無實的擺設。若是可以,我想借助宮院長之力,助我登上那皇位。”
“這是你們北雪的家務事,我又何必去蹚這趟渾水呢?”
“自然不會讓宮院長白白幫忙,他日宮院長若有需要,只需一聲令下,北述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宮寒兮反問道:“本院長又有何事需要太子殿下赴湯蹈火?”
“自然是宮院長也對那至高無上的寶座心生覬覦。”
“哦……這話我倒是聽不懂了。”
“據孤所知,宮姑娘三年前創立了玉簫宮,自此便銷聲匿跡三年之久。今年四月,在文城比試中一鳴驚人,名動天下,徹底走進了公眾的視野。六月,其身份曝光,竟是玉簫宮、天下第一樓等產業背後的大東家。八月初入京城,便以一己之力攪得京城動盪不安,而後又迅速登上了督察院院長之位,真可謂是權傾朝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如此種種行徑,宮姑娘難道就僅僅滿足於做個院長嗎?”
“太子殿下的訊息倒是靈通,可這又如何能證明我有覬覦那個位置的野心呢?”
北述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向宮寒兮,“如若宮姑娘不想登上那個位置,那你身邊這些男子又該作何解釋?這天底下可沒有哪個女人會有這麼多夫君吧?”
“本院長即便有些勢力,那也不過是江湖上的勢力罷了,造反可是需要大量的人馬,我又從何處去尋這許多人馬呢?”
北述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宮院長何必裝傻,風雲樓和暗影樓可是你的產業。江湖勢力若能為你所用,稍加訓練,便是一支不可小覷的人馬。況且,以宮院長的本事,若登高位,定能收攏各方人才,擴充兵力並非難事。”
宮寒兮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地看著北述,“太子殿下倒是有本事,連我暗處的風雲樓和暗影樓都知道。”
“知道這些,才能有與宮院長談交易的底氣。”
“就算你知道又如何,我還是那句話,這是你們北雪的家務事,我無意參與。”
北述眼神一冷,“宮院長可要想清楚,若不幫我,等北祁登基,他可不會輕易放過你。他對你身邊這些男子,想必也不會客氣。”
此言一齣,宮寒兮卻依舊鎮定,“太子殿下這是在威脅我?北祁如何行事我不清楚,但我宮寒兮也不是被威脅就能就範的人。我勸殿下還是另尋他人相助吧。”
北述臉色陰沉下來,沉默片刻後起身,“希望宮院長不會為今日的決定後悔。”說罷,他拂袖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