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兒,我求了父親好久,才換來允許帶你去詔獄。等出來了,你可要答應我一件事。」
我只是對他微笑,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並未回答。
關押文珺的詔獄陰冷潮溼。
她蜷縮在一團稻草上,看到秦雲承時,眼睛都亮起來。
「雲承哥哥,我——」
話說到一半,她便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
因為,她看到了和秦雲承十指相扣的我。
19
「你!你這個娼婦!我爹才剛下獄,你、你便如此……」
我朝她露出一個笑。
「你爹?我與你爹可從未有過夫妻之實。」
我輕輕撫摸過小腹,眼露懷念,靠在秦雲承肩膀上。
這下文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她臉色蒼白,渾身顫抖。
「你們……」
我露出一笑。
「這不是你曾做過的事嗎?皇后懷上外男的孩子,企圖混淆皇室血脈,你不也推波助瀾嗎?」
「你從來、從來都是個假的神棍而已。你難道不知道,沽名釣譽得來的東西,最後都會失去嗎?」
「這都是你胡亂斷命的報應!」
文珺此時才逐漸反應過來,但她忽然詭異地笑了。
「你是林如月的女兒吧。你不會以為,當年那句卦象是我信口胡言吧?」
我心下一寒。
「我早就在我爹書房見過你孃的畫像了。讓你們娘倆走不過是我的手段罷了!只是我不曾想過,你居然寧願這樣不堪地以身入局……」
她呢喃著,倒在地上。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所以,你為了一點私心,就讓我娘丟了一條命?」
我忽然泛岀一絲冷笑。
「你還真是個純粹的惡人。這樣的人,怎麼能就這樣輕易死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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