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說是『新銳藝術家巡迴展』,海市是第三站。展出的作品,據說跟他一貫的創作風格一致。」
「我也不懂這些,這個有什麼意義嗎?」
「當然有。」商英非常興奮,「我打聽到,這個畫展不對外。只對圈內人開放,憑邀請函入場。」
「那就更沒有意義了,懂的去看才懂,不懂的會去看嗎?」
「我是感覺這裡面一定會有一些不一樣的發現。」商英似乎沒有察覺陳青的疑惑,繼續說道:「陳主任,您想想,只對圈內人開放,就表示他的作品代表著他自己意識。您想一想……」
陳青原本還有些不怎麼在意的,但聽到商英最後的話,確實讓他感覺到了一點觸動。
看不懂「藝術」,但可以看得清楚他的風格,雖然無法去區分什麼畫風。流派,但至少可以從他一個外行人的角度去理解。
「你是不是有辦法進去?」
「就是沒辦法啊!」商英嘆了口氣,「我打聽了一下,受邀的人為什麼一定要是圈子裡的,是有什麼利益交換,還是說有洗錢的嫌疑?」
陳青明白商英說的,透過藝術品洗錢的確是一個很多富豪們乾的事。
從「藝術無價」這幾個字就能知道。
一個簡單的手搓文玩的價格都能從幾毛錢變成幾千幾萬,這些民間的文玩他是知道的。
但一個標註了「名家」創作的所謂藝術品,價格就可以從幾十塊到幾十億,這個差距,外行人不清楚,甚至根本弄不明白。
商英以為她用這個說法能讓陳青感興趣,但卻不知道真的讓陳青重視的是兩個字「意識」。
要知道,一個要靠給小學教材畫插圖的作者,卻搞了一個不對外開放的作品展。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作者本身其實並沒有多大的藝術能力和水準,否則和街頭賣畫的區別在哪兒?
如果這樣的人都具備在一個圈子裡被大家認可的水平,他需要去畫小學教材的插圖嗎?
如果去做了,那就只能證明他是有目的的。
陳青並沒有把這些告訴商英,而是平靜地開口詢問:「你弄得到邀請函嗎?」
商英又嘆了口氣:「弄不到。我問了幾個圈裡的朋友,都說這個展的門檻很高,不是熟人帶不進去。」
「海市!」陳青嘴裡唸叨著這兩個字,想了想,說:「我來想辦法。」
掛了電話,他馬上就撥通了韓嘯的號碼。
嘯天實業在林州有投資專案,上次去林州的時候,嘯天實業分公司的負責人就說韓嘯最近一直待在海市。
雖然陳青不清楚韓嘯在海市的業務開展得如何,但僅憑上次收購「In drea」餐廳的時候,韓嘯表現出來的自信,他有理由相信韓嘯早已經混進了海市的商圈。
而胡勇在海市搞作品展,必然是和海市的某些人有往來。
或許韓嘯有一些門路能搞到。
如果不行,就只能求助馬慎兒的三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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