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嘯笑了笑:「行。我安排車接您。對了,這個展的主辦方背景有點意思,等您來了再細說。」
掛了電話,陳青給商英發了條訊息:「週六上午出發,海市。邀請函有了。」
商英秒回:「收到!我訂票。」
週六一早,陳青和商英在機場碰面。
商英揹著一個大包,裡面裝著錄音筆。相機。筆記本,裝備齊全。陳青只帶了一個小包,裡面是身份證和幾份資料。
「陳主任,您緊張嗎?」商英看著他,眼睛裡帶著笑。
陳青想了想,說:「有點。我對藝術一竅不通,進去也不知道看什麼。」
商英說:「沒事。您就跟著我,看我怎麼問就行。您是『收藏家』,我是您的『藝術顧問』。要是您有什麼疑惑,記下就行。這一行的人說話不在乎你能看懂多少,只需要高深莫測就行了。」
陳青點點頭。
看來這商英事先也做了不少的功課。
只不過她說的話真假陳青自己是無法判斷的。
兩個多小時的行程,商英一直在拿著平板,做著記錄和分析。
陳青不明白新聞行業的資料準備是什麼,他只是半閉著眼睛,腦子裡想的還是那些插圖——歪斜的眼睛,怪異的姿勢,灰暗的色調。
這些畫,為什麼會出現在孩子的課本里?
如果只是利益輸送,隨便找幾個畫師畫點正常的插圖不就行了?為什麼要專門找這種「怪異」的風格?
這裡面,一定還有別的東西。
胡勇的畫展到底又能讓他看到一些什麼資訊?
接近中午,兩人從海市機場出來,韓嘯派了車來接,一輛黑色的賓士直接把他們送到了「In drea」餐廳附近的一家酒店。
韓嘯已經在酒店大堂等著了。
「陳主任,好久不見。」韓嘯伸出手,握了握,然後看向商英,「商主任又做回了老本行,佩服!」
商英笑了笑:「韓總客氣了。只是喜歡而已。」
三人在酒店大堂的咖啡廳找了個位子坐下。
韓嘯點了一壺茶,然後從包裡拿出兩張邀請函,推過來。
邀請函是深灰色的,上面印著幾個字——「胡勇:邊界之外」,下面是一行小字:「新銳藝術家巡迴展。海市站」。
設計很簡潔,但紙張很厚,摸起來有質感。
一看就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陳青翻來覆去看了看,問:「這個展,到底是什麼來頭?」
韓嘯壓低聲音:「我打聽了一下。胡勇這個人,在藝術圈裡有點名氣,但不是那種『正路』的名氣。他的風格,怎麼說呢——有人說他『前衛』,有人說他『怪異』,還有人說他『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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