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縣令系統:基建狂魔逆襲帝師》第125章 普惠州新生!帝師定策引岷王窺伺!(1)

作者:寫書的書生·9個月前

兩個驛卒攥著紅綢角使勁一扯,“嘩啦”一聲,“天下第一驛”的匾額露了出來——黑字燙得發亮,木頭還帶著新漆的衝勁兒,嗆得旁邊孩子揉著鼻子直躲。

底下早擠成了疙瘩:工匠們拍著驛道木架,指節敲得“咚咚”響,喊著“結實!能走十年!”;賣麥餅的王大娘舉著竹籃,熱乎的餅香裹著熱氣飄,路過的人都忍不住抽鼻子;半大孩子圍著驛卒的快馬轉,有個膽大的伸手摸馬鬃,被馬尾巴掃到臉蛋,笑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方正站在驛道邊,手裡的“普惠州新生策”折得方方正正,邊角被他摸得發毛。剛用指尖描到“寒門補貼”,就見個穿洗得發白粗布衫的少年擠過來,手裡的報名表皺得像揉過的麥秸,邊角還沾著泥點,指甲縫裡全是墨渣——是昨兒抄書蹭的:“方大人!俺……俺是張秀才,前兒在互助點聽人說,考學能領銀錢,真的不?”

“咋能是假的!”方正把策論攤在他膝蓋上,指著墨跡沒幹的字:“你看,普惠州的寒門子弟,考秀才給五兩銀——夠你買一匣子好墨,再扯三尺細棉紙;中舉了再加二十兩,連去京城趕考的驛馬都給你備好,不用你揹著行李走半個月!”

張秀才的手都在抖,反覆蹭著“五兩銀”那三個字,聲音發啞:“俺娘去年冬天紡線到雞叫,手指凍得裂口子,擦不起油……這下能給她買盒凍瘡膏了!”

周圍的寒門子弟立馬圍上來,有個戴破帽的少年舉著本封面掉了的書,聲音怯生生的:“方大人,俺沒戶籍,但是在這兒幫人種地三年了,算不?”

方正拍了拍他的肩,指了指老槐樹下的互助點牌子:“算!只要互助點能證明你在這兒住滿兩年,就給你算!李青瑤,把策論貼牆上,一個個來,別擠!”

李青瑤踩著木凳,把紅底黑字的策論貼在老槐樹上,風一吹,紙角“嘩啦”響。

驛卒們扛著木箱子過來,“咚”地放在石桌上,掀開蓋子——銀錠白花花的,反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拿到銀錠的少年們,有的揣進懷裡按得緊緊的,有的對著太陽照,還互相碰了碰:“你看這銀,真沉!”風裡都飄著股甜絲絲的盼頭,連老槐樹的葉子都晃得歡。

剛把補貼的事捋順,就聽馬蹄聲“噠噠”響得急——巴圖騎著黑馬,翻身下馬時靴底在石臺上磕出火星,鬃毛被風吹得亂飛。

身後四個草原漢子腰裡彆著彎刀,懷裡抱著捆鹼草,草葉上的晨露滴在石桌上,洇出小水圈:“方兄弟!俺帶草原的寶貝來了!”

他把鹼草往桌上一放,清清爽爽的草香立馬散開來:“這是俺們草原最肥的鹼草,餵牛能多產奶,餵馬跑起來腳不軟!按咱上回說的,用這換麥種,再要五十把王小二的鋤頭——就是那鐵頭帶彎的,上次見他演示,一鋤頭下去能劈開硬土疙瘩,俺們牧民都惦記著呢!”

方正拿起旁邊的鋤頭,木柄纏著防滑麻線,鐵頭鋥亮:“早給你備好了!麥種是去年的新糧,曬得乾乾的,抓一把能聽見響,出芽率保準高!”兩人趴在石桌上籤協定,巴圖從腰裡抽出短刀,在指頭上輕輕劃了道口子,鮮血滴在紙上,按了個紅手印:“草原人不玩虛的,按了手印就認賬!以後每月初一,俺的草車準到,你們的糧車別誤了時辰!”

“以後這驛道,不光運糧運草,”方正也按了手印,把協定摺好遞給他,“還能運你們的奶皮子、俺們的花布,咱們日子都能紅火!”王大娘湊過來,用粗布帕子裹著塊熱麥餅,往巴圖手裡塞:“巴圖將軍,嚐嚐俺的餅,就著你們的奶皮子,香得很!”巴圖咬了一大口,餅渣掉在靛藍衣襟上,他用手一拍,笑得露出白牙:“香!比草原的肉乾還解饞!回去就讓俺媳婦學,讓草原的娃也嚐嚐這味兒!”

笑聲還沒散,風裡就飄來鑾駕的銅鈴聲——皇帝的龍輦到了。百姓們趕緊站好,禁軍開道,明黃色的簾子掀開,皇帝走下來,龍袍上的五爪金龍晃眼,卻沒架子,彎腰摸了摸旁邊孩子的頭,孩子手裡的麥餅渣掉在他龍袍上,他也沒在意:“這天下第一驛,建得好!你看孩子們笑得,比過年還歡!”

皇帝走上驛道旁的高臺,手裡拿著奏摺,卻沒念,反而笑著說:“朕今天站在這兒,看驛道通南北,草原和中原換糧換草,百姓有熱餅吃、寒門子弟有書讀——朕算明白了,基建是骨,民生是肉,骨頭硬、肉結實,天下才能長治久安!”

底下的百姓“嘩啦”跪下,喊“陛下聖明”的聲音震得老槐樹葉子掉了好幾片。方正站在旁邊,心裡踏實得很——之前修驛道、改水利的苦,現在都變成了百姓臉上的笑。可沒等他鬆口氣,負責安防的小吏就拽著他的袖子跑過來,手都在抖:“方大人!南邊不對勁!三輛布車繞著糧倉轉了三圈,車伕裹著斗篷,帽簷壓得低,老往糧倉牆上瞅,不像找路的!”

“走!去看看!”方正跟著小吏往南跑,遠遠就看見三輛布車停在老槐樹下,車伕靠在車轅上,手裡的馬鞭沒動,眼睛卻直勾勾盯著糧倉門。“幾位是運布的?”方正走過去,聲音平平靜靜的,卻帶著威壓。

一個車伕趕緊轉身,馬鞭“啪”地甩了下,想裝鎮定:“是……是!俺們運布去北邊,迷路了,想找口水喝!”禁軍頭領上前一步,伸手掀開布簾——裡面哪有布?全是疊得整齊的紙,上面畫著普惠州的地圖,糧倉、驛道的位置標得清清楚楚,還有行小字:“異族騎兵可從西南山口繞後,斷糧道!”

車伕們臉瞬間白了,有個腿一軟,往車底縮,靴底還掛著半塊泥;另一個“撲通”跪下,聲音發顫:“別打俺!是西南岷王的人讓俺們來的,說畫完地圖給十兩銀,俺們不知道是幹壞事啊!”

方正心裡一沉——之前岷王派人打探驛道,現在又盯著糧倉和糧道,是想斷普惠州的活路!他趕緊回稟皇帝,皇帝看著地圖,眉頭皺得緊緊的,指節敲著地圖上的“西南山口”:“這岷王,之前聯名誣陷你,現在又想壞百姓的好日子。你多派驛卒盯著南邊,再讓互助點的人留意異族動向,絕不能讓他得逞!”“臣明白!”方正立馬讓人調兵,把商路的安防加了三倍。

夕陽西下,普惠州的炊煙裊裊升起,百姓家裡傳來笑聲,驛道上的商車還在走,馱著麥種的馬隊正往草原方向去,馬脖子上的鈴鐺“叮鈴”響。可南邊的山頭上,岷王正站在陰影裡,錦袍上的暗紋被風吹得貼在身上,手裡攥著封密信,指節都快把信紙捏破了。旁邊的謀士低著頭,聲音發顫:“王爺,異族回話了,只要給糧道位置,他們下個月就出兵擾邊,斷普惠州的糧!”

岷王冷笑一聲,聲音像淬了冰,把密信扔在地上,用雲紋靴碾得粉碎——密信裡掉出片乾枯的艾草葉,是北方異族的標記,也被他一併碾進泥裡:“方正想靠基建穩天下?我先斷他的糧道,讓他的普惠州變成死城!”他抬頭看向普惠州的方向,眼裡滿是陰鷙,夕陽的光落在他臉上,一半亮一半暗:“等著吧,這天下第一驛,遲早得姓岷!”

山頭上的風捲著枯草,刮過他的錦袍,像無數細針在刺。普惠州的百姓還在笑著吃餅,沒人知道,一場針對他們“好日子”的陰謀,正藏在南邊的陰影裡,慢慢往這邊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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