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縣令系統:基建狂魔逆襲帝師》第124章 基建連天下!普惠成果落地惠萬民!(1)

作者:寫書的書生·9個月前

靖王舊地的驛道工地上,“嘿喲!加把勁喲!”的號子聲混著鋤頭砸土的“砰砰”響,震得腳下的土都發顫。方正蹲在新鋪的路基旁,指尖戳進土裡——碎石子混得勻勻的,夯得實實的,指甲蓋蹭上去只帶下點細土,比以前的老路基結實不止一倍。“這進度夠猛!”他抬頭喊,風裹著土腥味吹過,“再有半個月,能通到邊境的草料場不?”

“那必須的!”王小二扛著把新鋤頭跑過來,木柄上纏圈粗麻線,磨得發亮,鐵頭鋥亮,邊角還挫圓了免得勾衣裳,“方大人您瞧,俺把鐵頭角度改了三分,挖硬土不崩口,工人們說比以前省三成力氣!”說著就掄起鋤頭往地上砸,“咚”一聲悶響,土塊碎成渣,鐵頭光溜溜的沒個豁口,“前兒個老張還跟俺說,用這鋤頭,一天能多鋪兩里路!”

正說著,幾個村民推著木車過來了——車軸沒上油,“吱呀”聲能傳半里地,車上的碎石子堆得冒尖,壓得車轅都有點彎。領頭的老農擦著額頭的汗,笑出滿臉皺紋:“方大人,俺們村壯丁都來了!前兩年驛道沒通,收的穀子爛在地裡運不出去,今年這道通了,俺們的糧能賣到鎮上,還能給娃扯塊花布做新衣裳!”

可剛鋪到山坳拐角,負責測量的小吏突然慌慌張張跑過來:“方大人!這邊路基往下陷了半寸!”方正趕緊走過去,蹲下身摸了摸土——潮乎乎的,指尖還能捏出點泥漿,“底下準有暗溝,不填上,下雨準塌!”

話剛落,周圍的人立馬圍上來。兩個年輕村民“嘩啦”捲起褲腿,直接跳進半米深的暗溝,泥漿沒到小腿肚,涼得他們齜牙咧嘴,卻笑著喊“這點涼算啥!”,手裡的鐵鍬“嘩嘩”鏟得飛快:“俺們年輕,力氣大!先清稀泥!”老農蹲在溝邊,手裡攥著把乾草:“把乾草混著碎石填,吸水還結實!這溝去年淹過莊稼,今兒個填實了,路基穩,莊稼也不怕澇!”連旁邊放牛的半大孩子都跑過來,懷裡揣把撿來的圓石子,踮著腳往溝裡遞:“俺也能幫忙!俺的石子圓,不硌手!”

看著滿場忙活的人,方正心裡暖烘烘的——前陣子修驛道缺鐵料,村民們主動把家裡的舊鐵鍋、破犁頭都捐了來,熔成鐵條用。現在這基建,早不是官府的事,成了百姓自己的念想。可沒等他鬆口氣,負責水利的差役就跑來了——褲腳捲到膝蓋,汗順著下巴滴,張嘴就喊:“方大人!東邊老渠堵了!水灌不進田裡,麥穗都蔫頭耷腦的!”

趕到老渠時,岸邊早圍了一圈村民,個個急得直跺腳。渠裡的水淺得剛沒過腳踝,河底積著厚厚的黑淤泥,雜草都快長到岸上來。“這渠去年就該清,靖王那會兒只想著囤鹽,管俺們莊稼死活!”一個大嬸蹲在渠邊,摸著幹得發裂的土,聲音都發顫,“麥子剛抽穗,再沒水,今年收的麥子連種都不夠,一家子喝西北風去!”

李青瑤蹲在渠邊,膝蓋上攤著本民生賬——賬頁沾著泥點,鉛筆頭磨得圓滾滾的:“大夥兒別急,先清淤泥,再把渠岸夯結實。俺擬了維護表,按畝出工,每戶管五十米渠岸,每月初一一起檢查,以後再也不用怕堵了!”

“俺們有力氣,先跳!”幾個漢子說著就脫了鞋,光腳踩進淤泥裡,黑泥瞬間沒到腳脖子,他們卻毫不在意,伸手就往懷裡攬雜草。方正讓人從驛站拉來木板和麻繩,紮成簡易撈網,村民們輪流站在渠裡撈,淤泥用筐子往上抬。太陽曬得人脊樑發燙,汗珠子滴進渠裡濺起小水花,有人褲腳全溼了,也只擼擼袖子接著幹,嘴裡還哼著小調。

直到傍晚,渠裡的水終於“嘩嘩”地流起來,順著支渠灌進麥田。老農蹲在田埂上,看著水流進麥壟,手輕輕摸著麥穗,眼裡都泛了光:“活了!這麥子活了!俺們今年有收成了!”李青瑤把維護表遞給老農,紙上還畫著簡易的渠岸圖:“大叔,這上面標了您家管的渠段,以後您多費心,有問題就去驛站找俺。”

轉天一早,方正又往剛建好的糧倉跑。糧倉木架打得結結實實,屋頂蓋著新曬的茅草,門口掛塊木牌,“全國糧價調節點”幾個字寫得方方正正。管糧倉的老吏迎上來,手裡攥著本賬本——邊角卷得像波浪,上面記滿密密麻麻的小字:“方大人,昨天收了五百石糧,說是餘糧縣來的,價格比市價低兩文,村民們買了不少,都說救了急!”

糧倉裡,幾個村民扛著糧袋往外走,糧袋上的“官”字印紅得發亮。“俺家去年遭了澇災,多虧這調節糧,不然冬天就得餓肚子!”一個漢子扛著糧袋,肩膀壓出道紅印子,卻笑得露出豁牙,腳步輕快得很。

可方正清點糧袋時,突然停住了——有三袋糧的標記不對勁,不是餘糧縣的“餘”字,是個模糊的“岷”字,還被人用墨塗過。他趕緊解開袋口的繩子,伸手抓了把麥子——麥粒看著飽滿,指縫裡卻漏出兩顆發了黴的,綠乎乎的,帶著股潮臭味。“這糧哪兒來的?”他聲音沉下來,捏著發黴的麥粒,指節都泛白。

老吏趕緊翻賬本,手都有點抖:“是……是南方來的糧商,說餘糧縣遭了雹災,急著變現才低價賣的。俺瞧麥粒飽滿,沒多想就收了……”方正盯著糧袋的布——是南方才有的細綢子,摸著滑溜溜的,上次張副將說過,岷王手下就愛用這料子裝東西。

剛想追問,一個村民慌慌張張跑進來,嘴裡喊著:“方大人!南邊驛道上來了幾個商人,說是賣鐵料的,可他們老盯著驛道的木架看,還偷偷記東西!”

方正心裡一緊,快步往驛道走。遠遠就看見三個穿綢緞的漢子站在路基旁,手裡攥著個小藍布本,假裝問路過的工人“鐵料要多少價”,眼睛卻不停往驛道的木架上瞟,手指頭還在本子上戳戳畫畫。

“幾位是來賣鐵料的?”方正走過去,聲音平平的,卻帶著股威壓。那幾人嚇了一跳,小藍布本差點掉地上,趕緊折成小方塊塞進懷裡,勉強笑:“是……是,我們有上好的熟鐵,想賣給施工隊。”

方正盯著他們的懷,剛才隱約看見本子上的線條——是驛道木架的間距。“賣鐵料不用記驛道尺寸吧?”他伸伸手,“把本子拿出來。”

幾人臉色瞬間白了,轉身想跑,卻被趕來的禁軍攔住。領頭的“撲通”跪下,聲音抖得像篩糠,頭埋得快貼地了:“方大人饒命!是岷王讓我們來的!讓我們探驛道進度,還說……還說秋收後斷了這邊的糧道,讓百姓鬧起來!”

方正攥著小本子,指節捏得發白——岷王不僅盯著鹽鐵,還盯著基建的糧道,這是想斷百姓的活路!他抬頭往南方望,天邊的雲壓得低低的,風裹著股悶味,像要下雨。

“加派人手守著驛道和糧倉,”方正對禁軍頭領說,聲音堅定,“再派兩個機靈的,喬裝成商人去南方,查岷王的糧囤和鐵料庫。”禁軍頭領躬身應下,轉身就去安排。

工地上的號子聲還在響,村民們扛著鋤頭的身影在陽光下晃,笑聲飄得老遠。可方正知道,平靜底下藏著更大的風浪。他摸了摸懷裡的民生賬,裡面夾著張村民畫的草圖——歪歪扭扭畫著個小房子,旁邊是驛道、糧倉,底下寫著“好日子”,字都快寫出格了。這基建是百姓的盼頭,他絕不能讓岷王毀了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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