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縣令系統:基建狂魔逆襲帝師》第121章 皇帝親征至!聖旨昭罪瓦解藩軍心!(1)

作者:寫書的書生·9個月前

驛卒的馬闖進轅門時,馬蹄鐵都快磨平了。馬嘴裡噴著白氣,韁繩在驛卒手裡繃得筆直,他半邊身子探出來,手裡的密信舉得老高:“方大人!急報!京城來的——陛下親征,已過黃河!”

方正剛在水利樞紐查完閘口,手裡還攥著溼漉漉的賬本,聞言立馬迎上去。密信上的字還帶著驛馬的顛簸痕跡,墨跡有些暈開,卻字字清晰:“朕聞靖王叛亂,困於重鎮,即刻率禁軍兩千親征,望卿暫守,待朕至,共定大局。”

“好!”方正攥緊密信,指節都泛白,轉頭對李青瑤喊:“快讓互助點傳信,告知各營——陛下親征,穩住陣腳,切勿冒進!”李青瑤剛跑出去,就聽見遠處傳來馬蹄聲,密密麻麻的,像悶雷滾過地面。

城樓上的哨兵突然喊:“大人!快看!是禁軍的旗幟!”

方正往城外望,只見遠處塵土漫天,明黃色的龍旗在塵霧裡格外扎眼,後面跟著一列列銀甲士兵,馬蹄踏得地面發顫,連城根下的泥土都跟著震動。沒半炷香的功夫,禁軍就列好了陣,最前面的黑馬背上,皇帝一身玄色龍袍,腰間掛著玉帶,眼神掃過城下的藩軍大營,帶著壓人的威嚴。

“陛下駕到——!”禁軍統領的吼聲剛落,所有士兵“唰”地單膝跪地,甲冑碰撞的聲音整齊劃一。

藩軍大營裡頓時亂了。有士兵扒著營門往外看,手裡的刀握得死緊,卻忍不住往後縮:“是皇帝……真的是皇帝親征!”靖王剛被手下從水裡撈出來,溼淋淋的銀甲還在滴水,聽見這話,一把推開身邊的小兵,衝到營門後,咬牙切齒地喊:“慌什麼!不過是虛張聲勢!再敢亂嚼舌根,斬!”

可沒人聽他的。有個年輕士兵偷偷拽了拽同伴的衣角,聲音發虛:“陛下都來了……咱們還打嗎?”同伴沒說話,只是握刀的手鬆了松,指縫裡滲出的汗滴在地上。

皇帝勒住馬,抬手示意禁軍起身,然後從內侍手裡接過一卷明黃綢緞——那是聖旨,邊角繡著龍紋,璽印的硃砂色鮮紅刺眼。“靖王所屬將士聽著!”皇帝的聲音不高,卻能清清楚楚傳到藩軍大營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朕今日親來,非為屠戮,只為昭罪,為民生!”

說著,他展開聖旨,一字一句地念:“其一,靖王通敵叛國,與北方異族勾結,以鹽鐵換兵戈,意圖謀反,此乃死罪!”

這話像炸雷,藩軍裡頓時一片譁然。有個老兵突然想起之前營裡運來的異族彎刀,當時還覺得奇怪,現在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嘴唇都白了:“真……真通敵啊?”

“其二,靖王阻礙基建,在各州設卡,扣押鐵料石材,致驛道停工、百姓無活計,此乃害民之罪!”皇帝的聲音又高了些,目光掃過城下,“朕推廣基建,只為讓糧運通暢、百姓有飯吃,靖王卻為一己私利,斷民生之路,該當何罪?”

城樓上的方正突然喊:“陛下!臣有證!”說著讓人抬來幾個木箱,開啟一看,裡面全是之前被扣押的鐵料,還有百姓的聯名信,“這些都是靖王封鎖物料時,百姓和工人留下的憑證!”

藩軍裡更亂了。有個士兵是華北本地人,家裡老爹還在驛道工地幹活,之前因為沒鐵料停工,老爹還寄信來抱怨過,現在聽見這話,眼圈都紅了,悄悄把刀插回鞘裡。

“其三,靖王壟斷鹽鐵,抬高鹽價,致百姓無鹽可食,甚至醃糧腐壞,此乃盤剝之罪!”皇帝唸到這兒,聲音裡帶了怒,“鹽鐵乃民生根本,靖王卻據為己有,中飽私囊,這樣的藩王,留之何用?”

這話剛落,藩軍裡突然有人喊:“陛下!俺們也是被逼的!俺們不想反!”

皇帝抬手,示意那人說話。只見一個士兵從人群裡擠出來,跪在地上哭:“陛下,俺們都是普通農戶,是靖王強徵俺們入伍的!他還說您要加稅,俺們才跟著他的!要是早知道是這麼回事,俺們絕不敢反!”

“朕在此宣告!”皇帝提高聲音,讓所有人都能聽見,“凡今日放下武器、參與平叛者,免三年賦稅!凡棄暗投明、指證靖王者,既往不咎,還能領兩鬥糧回家!”

“免三年賦稅?”“還能領糧?”藩軍裡炸開了鍋。有個士兵猶豫著往前邁了一步,看沒人攔他,乾脆把刀“哐當”扔在地上,對著皇帝的方向磕了個頭:“陛下,俺投降!俺再也不跟靖王幹了!”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越來越多計程車兵放下武器,有的甚至互相推著往營外走,嘴裡還喊著:“別打了!投降吧!”

靖王看著眼前的亂象,氣得渾身發抖,拔出腰間的劍就往身邊計程車兵砍去:“反了!都反了!誰再敢投降,老子先斬了他!”可他的劍剛舉起來,就被身邊的將領死死按住——那將領是他的心腹,此刻卻皺著眉說:“王爺,別硬撐了……陛下親征,民心已失,咱們輸定了!”

靖王轉頭瞪著將領,眼睛都紅了:“你也想反我?”

將領沒說話,只是慢慢鬆開了手,往後退了一步,和其他士兵站到了一起。靖王看著空蕩蕩的身邊,突然覺得腿軟,劍“噹啷”掉在地上,他盯著皇帝的方向,嘴裡喃喃著:“不可能……朕是藩王……陛下不會這麼對我……”

就在這時,城樓上的哨兵突然喊:“方大人!看那邊!有個黑影在遠處窺探!”

方正往哨兵指的方向看,只見遠處的土坡上,有個穿著灰衣的人正騎著馬往西南方向跑,速度極快,轉眼就沒了蹤影。他心裡一動——西南方向,正是岷王的屬地。

皇帝似乎也注意到了,轉頭對方正遞了個眼神,低聲說:“看來,想動心思的,不止靖王一個。”

方正點頭,目光重新落回藩軍大營——此刻大部分士兵已經投降,只有少數死忠還圍著靖王,卻也沒了之前的氣焰。他知道,靖王的覆滅已成定局,但真正的麻煩,或許才剛剛開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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