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縣令系統:基建狂魔逆襲帝師》第137章 固驛道!夯土種草防沙襲!(1)

作者:寫書的書生·10個月前

榆林關的天,說變就變,比娃的臉還快。

離餘黨放話的突襲只剩兩天,驛道開工的號子卻喊得震天響。

關內外三百多百姓、百名禁軍紮在工地,鐵鍬鏟沙“嘩啦”響,夯土錘砸得“咚咚”震,駱駝駝料的銅鈴“叮噹”脆,熱熱鬧鬧的聲響,硬是壓過了遠處若有若無的狼嚎。

方正站在土坡上,看著百姓們光膀子揮汗,紅土糊在臉上,眼裡卻亮得像燃著的火。

劉掌櫃帶著商隊夥計運紅土、卸石灰,扯著嗓子喊:“大夥兒加把勁!路早通一天,買賣早做一天,銀子早揣兜裡一天!”

趙武挎著佩刀來回蹚步,鎧甲上的沙粒被汗水衝成一道道泥印子:“方大人,照這勁頭,兩天內首段路基能夯實,防沙溝也能挖出個模樣!”

方正點頭,指尖在劍柄上摩挲得發燙,手心都冒了汗——心裡的弦繃得快斷了。

老牧民昨天就帶著通商的話去了乞顏部,至今沒個迴音;餘黨說三天後突襲,會不會是聲東擊西,趁開工亂糟糟提前動手?

念頭剛冒出來,西北天頭“唰”地暗了。

一陣尖嘯裹著黃沙壓過來,像堵土黃色的牆,“呼”地一下,就把工地的熱鬧吞了個乾淨。

“壞了!風沙來了!”有人扯著嗓子喊,聲音都發顫。

百姓們慌忙用袖子捂口鼻,駱駝焦躁地刨蹄子,黃沙砸在臉上像針扎似的疼。剛夯得結結實實的紅土路基,被狂風一舔,表層泥土“呼”地被捲走,露出底下鬆散的沙層;剛壘好的石灰土堆“嘩啦”塌了半邊,白灰混著黃沙,嗆得人直咳嗽,眼淚都出來了。

“狗孃養的風沙!”一個年輕禁軍氣得踹了腳沙堆,“忙活一上午,全給吹沒了!”

抱怨聲跟著風沙飄:“剛修好就毀,這破路修了拆、拆了修,折騰人呢!”“餘黨還沒露頭,風沙先把咱們折騰垮了!”

方正眯眼頂風,看著被啃得殘缺的路基,心沉得像墜了鉛。這風沙比預想的烈十倍,要是天天這麼來,別說兩天,十天也修不完首段——三天後的突襲,他們拿啥擋?

“都別慌!”方正拔高嗓門,壓過風沙的呼嘯,“這風來得快,去得也快!先躲到沙棘叢後,風停了接著幹!”

眾人擠到沙棘叢下,看著半天血汗付諸東流,臉上全是沮喪。劉掌櫃抹掉臉上的沙,急得直跺腳:“方大人,這風沙天天這麼鬧,路修不成不說,餘黨真來了,咱們連個擋頭都沒有!”

方正沒接話,目光掃到不遠處的沙坡——一個熟悉的身影立在風沙裡,正是去乞顏部傳信的老牧民!老人牽著瘦駱駝,衣袍被吹得貼在身上,卻紋絲不動,像是早料到這場風沙。

“老人家!”方正頂著風衝過去,嗓子裡灌滿沙,啞著聲問,“您啥時候回來的?咋不跟俺們說一聲?是不是早就知道這風沙會毀路基?”

老牧民點點頭,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木頭:“榆林關的午時風,專跟新修的土活兒過不去。你們只夯土種草,不做防護,純屬白忙活。”

“您有法子?”方正往前湊了湊,語氣急得發顫,“只要能擋住風沙,再難俺們都扛!”

老牧民往工地掃了一眼,指著被吹垮的路基:“之前說的‘之’字形防沙溝,得立馬挖。但光挖溝不夠,溝裡填碎石和乾草,再沿溝種沙棘,湊成三道擋:風沙先被溝攔,再被幹草纏,最後被沙棘卡,才能護得住路基。”

“就按您說的來!”方正立刻轉身,“趙將軍,帶人手挖防沙溝,‘之’字形,五尺寬、三尺深!婦女老人撿碎石、拾乾草,動作快!”

“得嘞!”趙武應著,揮刀劃了道線,“男丁拿鍬挖溝,其他人跟我去拾料!”

風沙漸漸弱了,眾人立馬撲到工地。可剛挖兩尺深,鐵鍬“哐當”一聲撞上硬東西——底下全是密密麻麻的碎石,剷下去只留道白痕,幾個禁軍輪流用鎬頭砸,累得氣喘吁吁,臉憋得通紅,也只砸開一小塊。

“這咋整?”百姓們犯了愁,有人扔了鐵鍬,“石頭硬得像鐵,挖不動啊!”

趙武也急了,搓著手轉圈:“要不繞開這截碎石區?”

“繞不得!”老牧民搖頭,“防沙溝得順著路基走,斷一截就漏一截,風沙照樣能衝進來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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