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口的火焰之門碎片在這一刻已經完全融入了他體表的能量流動中,那層金紅色的光芒從他胸前正中向外延伸,沿著他全身各處新生的鱗甲表面持續流動,形成一層脈動著的能量覆蓋層。
他側過頭,視線鎖定在天際線偏南方向那道深灰色魂體最後消失的方向。
他的身體在鎖定的同時開始向前傾斜。
他沒有做任何蓄力的動作,他身周的地面在啟動的瞬間被一層金紅色的火焰燒成了平整的焦面,那道焦面覆蓋的範圍侷限在他靴底接觸的位置,沒有向外蔓延。
他的身形從原地消失了,在消失的位置上留下了一圈短暫的、正在散去的金紅色餘焰。
他正沿著那道深灰色魂體消失的方向極速前行。他能夠感知到那枚碎片散發的波動仍然殘留在空氣中,清晰可辨。
————
黑暗中沒有邊際,沒有方向,沒有參照。
只有一張散發著古老氣息的王座。
那是一張通體由深色金屬鑄成的座椅,扶手處被磨得光滑,表面有一層極淺的的舊紋理。王座的基座部分陷在一片看不見底部的虛無之中,沒有地面,沒有臺階,沒有支撐,它懸浮在那裡,像一個破碎的碎片。
一個男子坐在王座上。
他的外表看起來只有二十七,八歲,身形瘦削,他的面容沒有歲月的痕跡,皮膚緊緻,下頜線條柔和,眉骨的弧度帶著一種極淡的疲倦。
他長得跟付生幾乎一模一樣。
他的眼睛睜開之前,他面前那片虛無中沒有任何波動。
他睜開眼睛之後,那層琥珀色的邊緣微微亮了一度。
他的目光沒有看向任何具體的方向,只是平視著前方那一片空無一物的黑暗,焦距落在遠處某個無法被肉眼確認的位置上。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黑暗本身都像在等待他開口。
他嘆了一口氣。
老朋友……連你也走了啊。
他的目光仍然沒有聚焦到任何具體的位置上。
不應該啊……這不在我的計劃中。
他的尾音拖得比前一句長一些,最後那個字從聲帶中經過時發生了一次極輕的顫動。
以你傳奇的階級,你可以活很久。你為什麼……
他沒有說完。
那句未竟的話在黑暗的空氣中懸浮了一段時間,沒有落下,也沒有被收回。
他的右手從王座扶手上抬了起來,停在半空中,手掌微張,像是在等待某個東西落進來。
什麼都沒有落進來。
他那隻手保持著那個姿態,他的目光終於從平視的位置垂落了一線,落在虛無中某個極遠的下方。
。睛眼上閉他
。來上浮層深憶記的他從正面畫的早更段一,裡暗黑的合閉道那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