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氣漸濃。
楚魚站在百草閣後院的門前,手中緊握著一個儲物袋。
裡面裝著兩百塊下品靈石,以及她連日來精心繪製的三十張優質符籙。
這是她能夠拿出的最大誠意。
“楚符師,木老答應見你了。”劉管事從院內走出,壓低聲音道。
“不過你需得謹言慎行,木老最不喜人囉嗦。”
楚魚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多謝劉管事提點。”
她跟著劉管事穿過一道月洞門,眼前豁然開朗。
後院竟別有洞天,假山流水,靈植遍佈,濃郁的靈氣幾乎凝成實質。
一位鶴髮童顏的老者正坐在一株古松下品茶,他身著樸素的青色道袍,目光如電,彷彿能洞穿人心。
“木老,這位便是楚符師。”劉管事恭敬地行禮後便退下了。
楚魚上前一步,執晚輩禮:“晚輩楚魚,見過木老。”
木老並未讓她起身,而是放下茶盞,目光在她身上掃過。
那一瞬間,楚魚感覺自己彷彿被徹底看透,經脈中沉積的丹毒在那銳利的目光下無所遁形。
“丹毒沉積,深入經脈,道基受損。”木老語氣平淡,卻字字如錘。
“你倒是膽大,敢用凝氣丹強行衝關。”
楚魚心中一凜,沒想到對方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底細。
她穩住心神,坦然道:“晚輩當時情急,確實莽撞了。”
木老冷哼一聲:“修行之路,一步錯,步步錯。你這丹毒沉積已久,常規方法難解。”
這話如同一盆冷水澆下,但楚魚並未氣餒,反而更加堅定:“晚輩聽聞木老精研藥理,或有化解之法。”
她從儲物袋中取出那個沉甸甸的布袋,輕輕放在石桌上:“這是晚輩的一點心意,還請您過目。”
木老看也不看那袋靈石,目光卻落在那些符籙上。
他隨手拈起一張金剛符,指尖靈力微吐,符籙頓時綻放出柔和而堅韌的金光。
“符道天賦不錯。”他難得地讚了一句,但隨即話鋒一轉:“不過,單憑這些,還不夠。”
楚魚心中一緊:“還請木老明示。”
木老取出一枚空白玉簡,神識微動,片刻後遞給楚魚:“淨髓液的配方與所需材料。你若能自行備齊主要材料,老夫可為你配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