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租住的小院,楚魚反手鎖上門扉,又在門後貼了一張自制的警戒符。
做完這些,她才在桌前坐下,顫抖著取出那枚記載淨髓液配方的玉簡。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在她蒼白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深吸一口氣,神識再次沉入玉簡。
血玉蓮子,生於千年寒潭或秘境蓮池,淨化丹毒之主藥,有價無市,預估最低三千下品靈石。
幽沼靈葩,瘴氣沼澤深處,伴毒蕈而生,調和藥性之關鍵輔藥,預估八百下品靈石。
冰魄草、地心火蓮、千年石乳...一長串聞所未聞的靈藥名字躍入腦海,每一種後面標註的價格都讓她心驚肉跳。
楚魚閉上雙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取出儲物袋,開始清點全部身家。
這些年省吃儉用攢下的靈石,加上前幾個月繪製符籙的收入,總共也不過五百二十塊下品靈石。
那些備用的符籙、法器若是全部變賣,或許能再湊出兩百靈石。
可這區區七百靈石,連清單上最便宜的一味輔藥都買不起。
絕望瞬間淹沒了她。楚魚無力地靠在椅背上,指尖深深陷入掌心。
這就是四靈根修士的宿命嗎?
即便拼盡全力,也抵不過資源的天塹?
她想起在青玄宗時見過的那些單靈根天才,宗門傾力培養,丹藥任取任用,從不用為資源發愁。
而她卻要為了最基本的修行資源,一次次賭上性命。
不公平嗎?或許吧。
但這個世界從來就不公平。
前世如此,今生亦然。
楚魚猛地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絲厲色。
既然抱怨無用,那就只能面對現實。
她重新拿起玉簡,開始理性分析現狀。
首先,僅靠繪製普通符籙絕對無法在短期內湊齊這麼多靈石。
就算她日夜不休,一個月最多也只能繪製四十張一階中品符籙,除去成本,淨收入不過五十靈石。
等湊齊所有材料,恐怕她的道基早已被丹毒徹底侵蝕。
其次,清單上有些材料,如血玉蓮子,根本不是有靈石就能買到的。
需要機緣,需要人脈,更需要實力。
。了多不就擇選的下剩,麼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