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兩枚細如牛毛的毒骨針,還是精準地沒入了他的左肩胛與右腹側。
針上蘊含的劇毒,在入體的瞬間便轟然爆發。
“呃啊——!”
趙猙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嚎,只覺得兩股陰寒歹毒的力量瞬間衝入他的經脈,瘋狂侵蝕他的靈力,麻痺他的肢體。
他持刺的右手動作驟然僵硬、變形,原本流暢運轉的靈力像是陷入了泥沼,變得滯澀無比,周身強橫的氣息飛速萎靡。
“不……不可能!這是什麼毒?!”
他眼中充滿了驚駭與難以置信,死死地盯著楚魚。
楚魚根本不予回答,在射出毒針的瞬間,她已用盡最後力氣向側後方翻滾,同時嘶聲喊道:“姜惠!”
一直在分心關注這邊戰局的姜惠,豈會錯過這千載難逢的良機。
在趙猙中毒慘嚎、動作僵直的同一刻,她硬生生拼著以左肩硬抗了對手一刀。
鮮血飆飛的同時,她的身形卻藉著這股力道,如同掙脫了束縛的雌豹,人與劍幾乎化作一道貫穿虛空的寒光。
“驚鴻——破!”
劍嘯長吟。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劍芒,以超越視覺捕捉的速度,撕裂空氣,瞬間掠過趙猙的脖頸。
趙猙臉上的驚駭與怨毒瞬間凝固。
一顆雙目圓瞪、寫滿不甘與茫然的頭顱,沖天而起。
溫熱的鮮血從無頭的脖頸腔子裡狂湧而出,將他身前的地面染得一片猩紅。
“砰!”
無頭的屍身重重倒地,揚起一片塵土。
青狼堡追蹤小隊首領,煉氣九層的趙猙,死。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過於突兀。
直到趙猙的頭顱滾落在地,另外三名正在與土牆藤蔓搏鬥,或是與姜惠纏鬥的青狼堡修士,才猛地回過神來。
他們看著地上身首分離的趙猙,又看了看臉色蒼白卻眼神冰冷的楚魚,以及肩頭染血、持劍傲立的姜惠,一股徹骨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首領…死了?
煉氣九層的猙師兄,就這麼死了?!
士氣,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