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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陳禺醒來後,見到在臺階上有有一個大箱子,上面還有兩把式樣普通的武士刀,陳禺把箱子和刀都搬入屋,然後到外面去打了盤水來給藤原雅序梳洗。
陳禺拿著水桶回來,見到藤原雅序正在開啟箱子看,原來箱子裡面是,兩套嶄新的黑色直垂,還有指貫,馬靴,和折烏帽。兩人立即會意,應該是廣拙道長想二人先改頭換面,再翻找了一下,下面還有一套皮製胴丸胸甲和背甲,和一個盒子。
藤原雅序好笑道:“他們還給了胴丸?是想要我們去打仗嗎?”
陳禺忽然走到藤原雅序身後,笑著說:“胴丸是給你的,你知道為啥嗎?”
藤原雅序問,“為啥?因為我的武功不好,需要多些保護咯?”
陳禺只是好笑,不回答,忽然一下拉緊藤原雅序的衣服。
藤原雅序雅序大驚,正要問陳禺想做什麼,卻見陳禺對著銅鏡一指。藤原雅序立即看見自己的衣服被拉緊後,自己呈現出玲瓏浮凸的身材,霎時間明白,皮質胴丸是為了掩蓋她那完美的身形,羞得面紅耳熱。捏起拳頭捶在陳禺胸口上罵:“你們男人的腦子裡整天想著的都是這些嗎?”
陳禺鬆開拉緊她衣服的手,輕輕的抱著藤原雅序,任由她的小拳頭捶自己的胸口,等她捶完了,才說,趕快梳洗一下換上吧。
藤原雅序梳洗後,也換上了直垂,指貫,和馬靴,再幫陳禺和自己整理了髮型,然後兩人再戴上折烏帽。之後陳禺又幫藤原雅序穿戴上胴丸。但藤原雅序身形實在是太好了,兩人又在把胴丸脫下,在藤原雅序腰間纏上幾圈布才把中間空隙填滿。穿好胴丸後,箱子裡還有肋差,兩人也相互幫助帶好,再幫對方把武士刀掛好。
最後才翻開那個盒子,只見盒子裡有各種藥水,還有一小袋麵粉和一小袋石蠟,陳禺立即想起當日在登州日月教分舵的時候,趙湘凌的那易容工具。
藤原雅序本身是忍者,稍加思索就猜出這些東西的用途,忍不住暗贊,於是開始幫自己和陳禺整理起面部形象來。經過藤原雅序一番整理後,陳禺對鏡一照,發現自己原來的儒雅相完全沒有了,面色蠟黃,還有點兇相。再看藤原雅序,竟然變成了,圓臉麻子,還有點胖的將軍。
大家都忍不住指著對方笑。
兩人整理好裝束後,才出了住的房間。這時廣拙道長和眾人,正在在大書房集合說事。
不多時廣拙道長便帶著弟子出來,陳禺和藤原雅序跟在廣拙道長及眾弟子身後。
廣拙道長上來吩咐兩人若干事情。
除了紋清外,眾弟子聽了廣拙道長的吩咐,都猜想二人是廣拙道長的請來辦事的人,對二人也非常客氣。
一行人出了驛館,有腳伕幫道士們揹負起擔挑,緩緩走向足利義滿的住所。
兩人並沒有跟廣拙道長進入足利義滿的府邸,只是在附近找了一個可歇腳的的茶樓,遠遠觀察著了足利義滿的府邸,來來往往的客人。
當時扶桑茶是奢侈品,茶樓也只是京都這些地方才有,主要是給去拜訪足利將軍的要員不帶進府邸的隨從過去歇腳的,畢竟能去拜訪足利將軍的人身份都不低,要麼就是大名或者高階武士,要麼就是行業上一些頂級的人物。
而這些人的隨從,也絕非泛泛之輩,其中也包含一些武功厲害的保鏢,計謀非常獨到的謀士,讓他們有個地方休息一下,等他們的主人家出來,從某些角度上看也是有必要的。
而且除了接待這些有身份的人物外,這裡還會做一些生意,比如茶水和點心。當然,如果不是去拜訪足利將軍的隨從,那麼收費就是另一個價了。
茶樓的侍從看見二人是跟隨一群唐土道長來的然後把道長送入將軍府邸,再離開,猜想二人是明朝道士在扶桑找的侍從或者是保鏢,而且見二人武士打扮,雖然不是高階武士,但也衣著嶄新,自然不懷疑兩人身份。
兩人給了小費,到茶樓二樓找了一個臨窗看得見將軍府邸大門位置就坐下。要了些點心和粥水,就當早飯吃了起來。二樓的環境要遠比一樓好得多,每張臺間都有間隔板,尤其是他們臨窗的這些位置。還有藝妓來賣唱,不過二人都是忙正事,告知藝妓兩人有事情談,打賞了藝妓就讓她離去。
於是兩人就一邊盯著窗外,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來,時不時還喝一口茶,裝作沉思狀,弄得像煞有其事一樣。
陳禺見過鈴木枯晴,對陰陽師的形象略有印象,果然就識別出,今天拜訪足利義滿的就有六七個陰陽師。
將近已時,兩人終於看見正主出來,只見路中兩個武士騎著高頭大馬,穿著紅色的鐵胴丸,腰胯太刀,前後還各有七八個足輕,也是個個身披胸甲,手拿長槍精神抖擻。雖說是高頭大馬,但也只是對比起扶桑國當時國內的馬而已,當時扶桑國內的馬種並不高大。島津義潮和酒井右衛門的這兩匹自然無法和完顏部的馬匹比,但在扶桑也算是良駿了。
島津義潮和酒井右衛門滾鞍下馬,有將軍府的侍從幫二人把馬拉到旁邊去喂草料,然後二人轉身向帶頭的足輕說了幾句,帶頭的足輕也點頭示意明白。之後兩人便轉身進了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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