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續,書接上回。
上回說到,竇玉樓敘述起,自己兄弟五人追尋失散的老六黎駐的經過,他講到自己追蹤的蛛絲馬跡,找到了一條在坊津北部的村落,而且他當時覺得自己十分有可能見到黎駐。
陳禺和藤原雅序認為竇玉樓的敘述有遺漏或隱瞞,但依照他所描述的故事來看到此也確實應該是能碰見黎駐了,兩人無不精神一振,想聽聽,接下來的事情。
而在一牆之隔的屋內,方伯譽和譚渾,也有類似的想法,他們也對跟著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十分關心。
竇玉樓繼續描述當時的事情。
……
他當時也把馬拴在這個新建的馬棚裡,只帶上武器和隨身貴重物品,走入這條村落。
竇玉樓進村後,漫無目的的在村裡轉了一個圈,也看不出有什麼異樣,更看不出黎駐在哪裡。不由得心想現在就算黎駐就在這條村落,他也得想一個找黎駐的方法。正所謂:“路在口邊”,最好能找一個當地的村民來問問。不過一路上都好像沒找適合的人,反而不覺間走到村的另一頭,見在村口有一個茶攤,一個老人家正提著一桶水,走向茶攤,再望他身後,是一口村井,老人家來到茶攤後,把水從桶裡瓢出來,拿去燒開,燒開了的水又倒入一隻缸裡。
竇玉樓見此情形,立刻想到這個老人家就是這個茶攤的攤主。連忙走去,向攤主買茶。攤主收了竇玉樓的錢,然後讓其坐在茶攤的長凳上,一邊歇腳,一邊喝茶。竇玉樓坐下後,見左右無人,便和老人家攀談起來,當然兩人用的是扶桑語交流了。只是這個茶攤老人非常健談,天南地北無所不聊,談到開心處,他還額外的送了竇玉樓兩碗茶水。經過話語暖場,竇玉樓覺得是時候把話切入正題了,就開始向老人家,問起,另一邊村頭的那十來匹馱馬是怎麼回事。
老人家聽了呵呵一笑,告訴竇玉樓,剛剛來了一個戲班,那些馱馬是給一個樂座馱物資的。
竇玉樓聽了裝著好奇問起老人家,“老人家,您說的,都有些什麼人?”
老人家笑著反問,“樂座裡面都是什麼人?你說呢?不都是些玩雜耍,變魔術,遛狗,逗鳥……的咯!”
竇玉樓裝著來興趣,問:“什麼?他們還有逗鳥的?我看他們也沒有多少匹馱馬啊,他們有多少人呢?”
老人家說,“至少有十幾人吧……”
兩人又就那個樂座,交流了一會兒,瞭解了一下他們的落腳處,竇玉樓就假裝歇完腳繼續趕路了,臨走時竇玉樓還給了老人家一點賞錢,老人家十分開心。
竇玉樓出了村後,一直往前走,直到回頭看見老人家已經轉頭去忙別的事情時候,才繞到村的另一邊,重新入村,按照老人家的指定的地點,潛入了其中一家的院子裡。
在這家院子裡,見左右沒人,就側身到了窗邊,朝裡面望去,屋內的人警覺性也很高,也在同時望向窗戶處,瞬間兩人四目相對,都是不由自主地僵在原地,因為大家都沒有想到是對方……
屋內看著自己的人赫然就是黎駐……
黎駐看著竇玉樓良久,黎駐才忽然醒悟過來,把聲音壓低,用漢語對竇玉樓說,“五哥快走,我現在身不由己,不能離開,這裡的人雖然表面看是一個戲班,但裡面的人大多不是善類,你千萬不能被發現。”
竇玉樓還想繼續問黎駐,卻聽見房間後面有人用漢語喊過來問:“小駐,你是在和誰說話?”
竇玉樓認得這聲音正是青鸞的聲音,心中狂喜正要回話,說自己是竇玉樓。
誰知就在這時,黎駐忽然怪刀揮出,直劈竇玉樓……
這一下來得迅猛,竇玉樓純本能,抽出腰間的軟劍,擋隔了黎駐的一刀。這也幸好黎駐只是要威嚇竇玉樓,而不是真要殺竇玉樓,否則在如此近的距離,這個中突然襲擊,又是有心算無心,竇玉樓可能馬上就得交代在這裡。
不過竇玉樓倉促應招,持劍的手,也被震得隱隱發痛。
還沒來得及等竇玉樓問話,黎駐喊了一聲“走!”,跳出窗外……
竇玉樓一時不知應該馬上去追黎駐,還是先回答屋子後面的青鸞,當然他的猶豫也僅僅是電光火石之間閃過,他眉頭一皺,立即跳窗出去,追黎駐。
黎駐輕功絕倫,真要跑起來,竇玉樓是鐵定追不上,但黎駐卻故意讓他跟著,兩人一直跑到村外的樹林後,黎駐見已經和村子有一定距離了,才對竇玉樓說:“五哥快走吧,箇中複雜我實在無法用三言兩語給你說明,如果你非要我說,說到一半他們來了,你也走不了。”
竇玉樓,哪裡願意就這麼扔下黎駐,自己逃走。還想追問,卻聽見山林,小村過來的方向,有人在喊黎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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