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出面,面容嚴肅。
看著如此嚴肅的鄭老王,王老頭直接一下子跪在他的面前,渾身抖如篩糠,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衣服。
面對師父威嚴的目光,他羞愧的無地自容,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鄭老痛心疾首的看著這個徒弟。聲音裡帶著長者的溫和。“小王,為師教導你們行醫數十載,最重要的是什麼?是仁心仁德,是問心無愧。”
“你可還記得當年拜師時,你發過的誓言,凡大醫治病,必當安神定志,無慾無求,先發大慈悲惻隱之心。”
“可你呢?你現在要昧著良心陷害一個清白姑娘?”
王老頭被說的抬不起頭,淚水混合著汗水滴落在地上,周圍的村民也安靜了下來。
鄭老語重心長的看著他,“醫者懸壺濟世,救死扶傷是本分,如果連最基本的醫德都守不住,還有什麼資格行醫?”
“今日你若是能為了錢財陷害他人,明日是不是就能為了這些害人性命?”
這番話擲地有聲,震的王老頭渾身一顫,他猛地抬起頭,“師傅,弟子錯了,弟子糊塗。”
王老頭終於崩潰了,他哽咽的說出了昨晚的事,“昨晚顧北川偷偷找到我,給我塞了10塊錢,他說蕭婉瑜因為嫉妒陷害蕭媛媛,讓我今天幫忙作證。”
“就讓我說懷孕的其實是蕭婉瑜,而蕭媛媛則是清白的,讓我說蕭媛媛並無身孕。”
“他還說如果這件事情成了,之後必有重謝,我一時鬼迷心竅,就答應了,我不是人,我枉費師傅的教誨,您罰我吧。”
這番坦白,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集在了顧北川身上。
旁邊的大爺憤怒的朝著顧北川吼道,“顧北川,你他媽還能是算個人嗎?你穿著這身軍裝幹這麼缺德的事。”
旁邊的人也指著他的鼻子罵,“你還是個軍人,配得起你身上的軍裝嗎?你對得起你那些烈士的在天之靈嗎?”
“簡直就是畜生不如,自己做了壞事,現在還要誣陷人家姑娘,到底是怎麼這麼惡毒,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果然一家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禍害一個姑娘還不夠,還要禍害另外一個姑娘。”
“滾出我們村,你不配做軍人。”
顧北川羞憤欲絕,自從他穿上這身軍裝,什麼時候受到過這樣的羞辱。
顧母趙二花站出來替自己兒子說話,“都是這個賤人,都是蕭媛媛這個狐狸精勾引我兒子,我家北川本來是個好孩子,都是被這喪門星帶壞的。”
“就是這個賤貨,她天天纏著北川不放,用盡手段勾引他,北川年輕不懂事兒,著了她的道,這一切的事情都是她指使北川乾的。”
“要不是她整天裝可憐博同情,北山怎麼會搭理她?一個寡婦不知道檢點,整天往別的男人旁邊湊的,誰知道是什麼心。”
蕭媛媛面如死灰,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馬秋菊見趙二花敢推卸責任,對趙二花拳打腳踢,“趙二花你個老賤貨,自己的兒子管不住褲腰帶,就往我閨女身上潑髒水。”
她一把揪住趙二花的頭髮,狠狠的往下一扯,“我讓你胡說八道,我讓你滿嘴噴糞。”
張二花刺痛,尖叫著反擊,也揪住了馬秋菊的頭髮,“都是你養的好女兒,專門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