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婦人頓時扭打在一起,“你敢抓我的臉。”
“我撕爛你的臭嘴。”
“你兒子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女兒更下賤。”
馬秋菊直接將趙二花壓在地上,左右開弓扇她的耳光,“讓你汙衊我閨女,讓你推卸責任。”
趙二花也不甘示弱,一下子咬在馬秋菊的胳膊上,馬秋菊頓時慘叫一聲。
“你這個老賤貨敢咬我,”馬秋菊徹底瘋了,拽著趙二花的頭髮就往地上磕。
周圍的村民看著這出狗咬狗的鬧劇,一時之間都忘了勸阻。
蕭婉瑜見兩家狗咬狗,心裡也是開心極了,不過這還沒完。
她繼續詢問老王頭,“剛才你給蕭媛媛把脈,老實說她到底懷沒懷孕?”
此話一齣,趙二花和馬秋菊也顧不上打架,兩個人頭髮凌亂,衣衫不整,臉上都是抓痕的停在那裡,目光卻緊緊的盯著王老頭。
就連周圍的村民,也都目不轉睛的盯著老王頭。
蕭媛媛披頭散髮,目露祈求,希望老王頭不要說出來。
可老王頭被這些人看著,而且自己師父就在眼前,鄭老的眼神無比銳利,他哪敢說謊,只能把事實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弟子不敢撒謊,方才給蕭媛媛把脈,確實是喜脈。”
“脈相華麗如珠,應指圓滑,應是有了身孕,弟子剛才鬼迷心竅就幫著隱瞞了。”
周圍人雖然早有預料,可現在聽到老王頭親口承認,還是感覺一陣荒唐。
馬秋菊第一個站出來,斥責自己這個女兒,“說那個野男人是誰?今天你要不說清楚,我就打死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
蕭婉瑜趁機說出,“這還用問?肯定是顧北川,你們又不是沒有見到過顧北川有多維護她。”
趙二花立馬跳出來反駁,“蕭婉瑜,你少血口噴人,別在這裡胡說八道。”
“蕭媛媛這樣的蕩婦,外面不知道勾搭了多少野漢子?跟我家北川有什麼關係?”
這句話也再一次激怒了馬秋菊,她放開蕭媛媛,轉身揪住張二花,“老賤貨,你說誰是破爛貨?你兒子搞到了我女兒肚子現在還敢倒打一耙?你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馬秋菊又罵趙二花,跟趙二花廝打起來。
就在這混亂之際,一向沉默的肖德軍突然爆發了。此刻他臉色鐵青,一把抽出腰間的皮帶,“肚子裡的野種到底是誰的?”
蕭媛媛嚇得渾身發抖,下意識的將求助的目光投向顧北川,她希望顧北川能在這個時候,挺身而出,救她出來。
然而令她心碎的是,顧北川竟然在這個時候,離開了視線,根本不敢與她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