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裡,伺候我和瑩瑩,洗衣做飯,一樣都不準少幹,這才是你該做的!”
蕭媛媛被打得眼冒金星,卻還是不死心,淚眼汪汪地看向顧北川,哀求出聲:“北川哥。”
顧北川看著她那副狼狽可憐的樣子,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媽說的對,你就好好留在家裡照顧咱媽吧。”
“順便養著孩子,等以後我在那邊穩定了,再說接你過去的事。”
這話聽起來就知道全是推脫和敷衍,所謂的以後,根本就是遙遙無期。
蕭媛媛的心沉了下去,她還想再說什麼,顧北川卻已經不耐煩了,他用力抽出自己的腿,轉身回了房間。
蕭媛媛看著他決絕消失的背影,整個人都僵住了,彷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只剩下無盡的冰冷和絕望。
趙二花見兒子這個態度,對著失魂落魄的蕭媛媛又是一頓拳打腳踢:“聽見沒有,賤貨,北川都不帶你,你還想死皮賴臉地想跟著。”
劇烈的疼痛和極致的羞辱,讓蕭媛媛終於崩潰了,她猛的爬起來,不顧一切地衝進裡屋,顧北川正背對著她收拾行李。
她從後面死死抱住顧北川的腰,聲音淒厲絕望:“北川哥,你不能這麼對我,我肚子裡還有你的孩子啊。”
“你是孩子的爹,你怎麼能丟下我們不管啊,帶我走,求求你帶我走,不然我會被她們打死的。”
顧北川的身體僵硬了一下,隨即極其不耐煩地掰開她的手,將她狠狠推開。
蕭媛媛踉蹌著摔倒在地。
顧北川這才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孩子?要不是因為這個孩子,我會娶你?會惹上你們家這一堆破事?”
他甚至說出了最傷人的話,“安生點待著,還能有口飯吃,你也別再鬧了,我說了不行就不行,你再胡攪蠻纏,別怪我不客氣。”
他的聲音冷酷至極,沒有一絲一毫往日的情意。
蕭媛媛躺在地上,目光空洞地看著屋頂,眼淚無聲地流淌,終於徹底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趙二花罵罵咧咧地跟進來,看到蕭媛媛這副死樣子,又踹了她一腳:“死了沒?沒死就滾出去幹活,看見你就晦氣。”
最終,肖媛媛如同行屍走肉般,被趙二花拖出了屋子,開始了她在顧家暗無天日的苦役生活。
與此同時,蕭婉瑜家。
剛才的鬧劇並沒有太影響一家人的心情,蕭媛媛走後,蕭婉瑜一家回去繼續吃飯。
吃過飯後,蕭衛國悄悄找到蕭婉瑜,商量明日送菜的事情。
“婉瑜,機械廠一千斤,國營飯店三百斤,這加起來一千三百斤菜,咱家的驢車一次怕是拉不了那麼多。”蕭衛國盤算著。
蕭婉瑜點點頭:“嗯,第一次送量確實大,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也去認認機械廠,以後熟悉了你自己去就行,明天咱們早點起,多跑兩趟。”
“那也行!”蕭衛國應道,“咱天不亮就出發,趕在廠子上班前送到最新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