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明說:“大師兄,在這麼吃,我估計感情也剩不了多少了?”
“可不,媳婦都得跑。”秦老大補刀。
“不是,你們啥意思,合起夥來擠兌我?”
“這還不簡單,飯後你還得來一場,不能讓你省了。”關山補充道。
“行,多大事,想幹嘛,是酒吧還是KTV?”
“KTV。”
“行,滿足你們,你們一個個的,人家知秋還沒說啥,這把你們折騰的,知秋你想幹嘛?”
“我啥也不想幹,以你的個性,我怕一會兒還讓我買單,這師門,大師兄專門欺負小師弟。”
眾人聽了哈哈大笑。
笑過之後關山說:“對了知秋,說正經的,這兩天可有人找到我了,希望你給他們看看病。”
葉知秋搖搖頭:“我哪有工夫伺候他們,身邊這幾個人也就罷了,其它人我哪管的了,有病去醫院唄。”
趙月明說:“知秋說的對,熟人也就罷了,生人千萬不能去,萬一有事,說不清,你給開藥,他不一定能按你方法來,然後病不好他可賴你,在有,嚴重的,誰能保證去了就好,不好,重了,說你給耽誤了,所以全都去醫院,那的搶救手段齊全,出事也有醫院頂著,在說,給他們治能得著什麼,你要多少錢,多少錢都不合適,在醫院花百萬,他願意,知秋去一次,要一萬他都能罵你。”
關山點頭:“是,犯不上,再說咱差他那一萬兩萬的?”
李川說:“知秋這手段,百萬也值,多少錢能買來命,可人不到死,永遠不知道這個道理。”
秦明智笑著說:“就知秋那兩下子,幾根針把人治了,不懂行的,估計請你吃頓飯也就行了。”
“可不,咱可不能把手藝賤賣了,在者你要這麼幹,不知道有多少醫者仇視你,因為你搶了他們飯碗。”趙月明對這事知之甚深。
“行,那咱就說好了,誰也不能隨便答應出去,讓知秋為難。”關山一錘定音。
“好好。”
經過這件事,葉知秋消停了幾天,但圈子裡卻有不少葉知秋的傳說,有讚歎的,有不屑的,特別是那些同行,在一起談論的時候,對葉知秋嗤之以鼻,他們都認為,就是碰巧了,一個小年輕的,從孃胎裡學,才多少年,醫者一道,靠的是積累,治好一個病例,未免吹的太大了,咱們就是沒趕上機會,要不豈能容得他猖狂。
要不說同行是冤家呢,他就不希望你出頭,但凡一個新人冒點高,必須先打壓你,哪怕你真比他高,他也會給你潑髒水,要不你名氣比他大了,他上那騙錢去。
自從上次的事後,方猛就沒露面,葉知秋也沒給他打電話,對於他們,葉知秋一直當朋友看,特別是小隊這幾個人,相對直率,好相處,比社會上的人彎彎繞少。
可沒過兩天,方猛卻真給他打來電話了,葉知秋接通後問:“小猛子,想喝酒了,還是告訴我好事將近了。”
方猛的聲音有些低沉:“知秋,刀子和蚊子受傷了,回來好幾天了,一直不見好,你能不能來給他們看看,別人我也不信任。”
“很嚴重嗎?”
“重,蚊子內傷,刀子腳炸斷了,雖然接上了,也不樂觀。”
“行,我去,你來接我。”
“好好好,你等著。”方猛語氣歡快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