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雖然說過不管他們的事,可這幾個人算他的朋友,人家還幫自己打架助威去了,雖然有方猛這個隊長在,但這種事他們自己不願意,誰也不能逼迫他們,萬一失手傷了人,都得受處分,所以人家來也擔著風險的。
這和關山他們還不一樣,他們是利益共同體,管不管也得管,所以人家有事,葉知秋也得幫忙。
一會兒方猛到了,一看就知道這幾天沒休息好,眼睛泛著紅血絲。
葉知秋上了車問:“傷了多久了?”
“一個星期了。”
“為啥不找我?”
“你不是不幹了嗎?我怎麼找你?”
葉知秋眼睛一瞪:“你是不是傻,我不幹了你就不能找我嗎?你那腦袋叫驢踢啦,人命關天的事,怎麼就不會轉彎,我不是告訴你了嗎,你們幾個是我的朋友,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一天天的,幹啥能行,我看若男給你白瞎了,一朵鮮花插你這牛糞上了。”
方猛也不吱聲,葉知秋繼續罵:“我看你就是跟老薑混時間長了,腦袋都鏽住了,告訴你,離他遠點,他不是什麼好人,騙子一個,你看我能給他好臉的。”
葉知秋嘟嘟囔囔罵了一道,方猛是一聲沒吱,想反駁幾句,張不開嘴,葉知秋那唾沫星子噴他一臉,得了,今天你牛掰,不跟你一般見識。
到了軍區總醫院,二人直接去了病房,先看的是刀子,刀子上身沒大事,臉上能看見的地方有幾道劃痕,但無傷大雅,就是左腿包的嚴嚴實實的。
葉知秋來到床邊問:“怎麼樣?”
刀子神情沮喪:“醫生說現在恢復不好,有感染,看後繼恢復,骨頭接上了,神經能不能活不知道,哪怕都好了,也是個瘸子,說不準還得截肢。”
“怎麼一天老截肢截肢的,誰是主治?”
“宋大夫。”
“行了,等著吧,我去找他。”
葉知秋又和方猛來到宋大夫這,二人是老熟人了,葉知秋當即詢問了詳細情況,宋大夫也仔細給講解了,確實像刀子講的那樣,筋斷了,而且缺失了,接上了,但短,以後哪怕真好了,走路肯定瘸。
二人好一番研究,制定了一個治療方案,現在已經有感染,宋大夫方負責清創換藥,葉知秋負責後期恢復。
葉知秋來了,宋大夫就有了信心,二人又來到病房,宋大夫將包紮開啟,葉知秋看了一眼。
今天剛換完藥,但皮膚顏色不好,葉知秋有數了,當即就開始治療。
這事也耽誤不得,葉知秋如果早來,肯定沒這回事,好在腿上大血管多,有葉知秋在,恢復也快。
治療完之後,葉知秋說:“刀子,我來了,你就不用怕了,恢復應該沒問題,但筋短那一塊我沒招,或許也能長點,但想一點不瘸,那我做不到。”葉知秋一般給人治病從不說滿話,像什麼肯定能好等等,但今天他說了,因為刀子心情不好也影響恢復。
刀子一聽挺高興:“不截肢就行,我還沒娶媳婦呢。”
“瞅你那出息,我來了能讓你截肢?行了,我在去看看蚊子。”
“行行,你去吧,他比我重。”
葉知秋和方猛來到監護室,監護室門口他竟然看見了老薑,和另外一人說著什麼,旁邊還跟著幾人。
一見葉知秋,他一愣,後來他明白了,這一定是方猛求的救兵。
而葉知秋在與他擦肩而過的時候,根本沒看他,直接來到監控室門口,而方猛卻與那人點頭示意,而葉知秋對方猛說:“你去找人,我要進去看看,事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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