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薑笑著說:“剛才進去那小子就是葉知秋。”
“它就是葉知秋啊,救你的那個小神醫。”
“對。”
“他不是被你招入麾下的嗎?見你怎麼沒打招呼?”
老薑嘆息一聲:“人家辭職了,現在和我鬧彆扭呢,沒看見到我,都沒搭理我。”
那人笑了:“這小子還有點脾氣,什麼情況?”
老薑無奈的把事情說了一遍,那人聽了後也搖搖頭:“老薑啊,要我說這事你辦的真不對,一群流氓地痞,跟他們還手下留情,都跌了你的身份,這樣的人敢對我們的人動手,那必然雷厲風行,誰說也不好使,都是什麼東西?”
“我不是也後悔了嗎?”
“那他今天來是什麼意思?你找來的嗎?”
“我可找不來,肯定是方猛,人家倆人關係好。”
“那你說咱那個偵查員,他能給治好不?”
“這我可不知道,那麼多專家都試過了。”
“一會兒看看情況,這個人對我們太重要了,你爭取爭取,別老擺架子,這幫奇人異士,你得給尊重,必要時給點特權,也不是不行,只要能為我所用,不幹違反底線的事,至於打個架鬥個毆,那叫事嗎?”
“是是,我知道了。”
“你快點辦吧,我剛才瞭解了,耽誤時間越長,影響越大。”
“好好。”
而葉知秋進了監護室之後,被人領著來到蚊子的床邊,蚊子現在還在昏迷。
旁邊一個醫護人員介紹道:“這個傷員內臟出血,我們已經做過一回大手術,摘除部分脾臟,但現在仍有少許出血點,人很虛弱,不能再做第二次手術,所以現在仍進行保守治療。”
葉知秋點點頭:“我先診一下脈,一會兒我可能要對他進行治療,需要你在旁邊配合我。”
“好的,沒問題。”
葉知秋坐在床邊,手搭在蚊子的手腕上,這脈象太弱了,脈搏位置較深屬沉位,按之才能感知,且搏動無力、脈體細小,這種脈象既體現氣血不足,無力、細小,也可能因內臟損傷後正氣虛弱、陽氣不振導致脈氣深沉。
修復這種傷勢,葉知秋還是拿手的,在醫護人員的幫助下,葉知秋開始對其進行針灸,身上插著不少管子,實在是礙手礙腳。
既然有出血點,那就把全部臟器都修復一遍,你想讓他一個一個臟器的翻找,那難度可大了。
經過一番治療之後,葉知秋收了針,對醫護人員說:“仔細核對他的各項指標,明天我再過來。”
“好的。”
而在隔壁床也躺著一個人,同樣是昏迷不醒,葉知秋不認識他,也沒有細看,轉身就出了監控室。
方猛一直在門口等著,見葉知秋出來問道:“怎麼樣?”
“不知道,明天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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