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這人就受不了別人對他好,但凡誰對他動一點真格的,他那心就感動的不行,二師伯這一番話,讓他感到了久違的關愛,師父離開他三年了,這種感覺又回來了。
他剛想說什麼,門口傳來了說話聲,秦學廣說:“你師兄他們回來了。”
葉知秋站起身,靜靜的候著,這也是禮節。
從外面進來三個男人,最前面的三十多歲,長相儒雅,後面兩個年輕一點。
“師父。”最前面的人先打了招呼。
秦學廣點點頭說:“知秋,這是你二師兄,叫趙月明,在東直門醫院工作,咱們門內按進門先後大排行,你是小師弟。”
葉知秋按老規矩抱拳行禮:“二師兄好。”
“好好,小師弟真帥氣。”
二師伯繼續說道:“後邊這兩個左邊的是我大兒子叫秦明仁,在部委工作。右邊的是我二兒子叫秦明智,在市府工作,沒他媽一個學醫的。”
看來二師伯對兩個兒子不學醫怨氣很大。他二人也很尷尬,這點事就過不去了。
葉知秋也同樣見禮:“大哥二哥。”
這兄弟倆也表現的很親近:“知秋,到這就算到家了,別見外,以後咱們都是兄弟,有事跟哥哥說,坐。”
葉知秋原本坐在左邊上手位置,那兄弟倆在右邊坐下了,他自己順勢走到了下手位,又把師母給他倒的茶挪了過來,把上手位讓給了趙月明。
這些東西都是禮節,你的一舉一動,人家可能都在觀察,長幼尊卑,自古就有,到哪你都得遵守。
趙月明注意了他這個細節,心想,這個小師弟雖然是農村來的,但禮節上不差,就是不知道脾氣怎麼樣。
眾人落座後,趙月明問:“小師弟初來京城習慣嗎?”
“習慣,都是北方地區,而且京城比我家那邊還暖和些。”
“是,你們東北太冷,伙食呢,學校的伙食可一般,我也是從那畢業的,對那的伙食是深有體會。”
“我覺得還行,小時候吃的更差,對於我來說,能吃飽就行。”
秦學廣說:“吃不慣的話就到這來,讓你師母給你做。”
“對對對,小師弟,師孃做的小炒肉特別好吃,我家也是京城的,上學時,老往這跑,你可別見外。”趙月明對秦學廣妻子的稱呼略有不同,這是人家親師父,所以應叫師孃。
“好好,以後一定不能少麻煩師母。”
“對了,小師弟,聽三師叔說你拳練的不錯,能不能讓哥哥見識見識?”
這話一齣,滿屋的人都很期待,上次孟祥林回來,把葉知秋吹的神乎其神,這個時候你不得展示一下,給你師父圓乎圓乎。
“行,那咱去院子裡。”葉知秋脫了外套,來到院裡,這小院裡鋪的方磚,平平整整,正適合練武。
葉知秋站在院中,平心靜氣,幾個深呼吸後,擺起了起手式,然後一招一式打了起來。
隨著葉知秋越打越快,每出一拳必有一個音爆聲,這真是力量與速度的集合。
自從葉知秋晉階後,沒練這麼痛快過,沒合適地方,今天正好,也正好向他們展示一下,雖說二師伯說的挺好,但全是師父的面子,你自己如果不行,同樣沒人會拿你當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