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幾人心中都非常驚訝,特別是秦學廣,他可是見識過他師父練功的,那時候師父年紀已經很大了,但拳腳依舊犀利,但也沒像葉知秋這樣,這小子什麼境界,看這樣可比他師父強的多。
心醫門這三個師兄弟,頂數孟祥林天份最高,奪命第十針為什麼只有孟祥林會,只因為他境界到了,其它人學了,也使不出來。
針法說白了就像一個陣法,透過下針布局,幾針合力,讓血脈暢通無阻,如果病情嚴重,普通針法無效了,那第十針就有用了,透過內力將之前的幾針串聯起來,有淤堵的地方,將其強行打通,效果立竿見影,當然如果你功夫不到,依然打不通,第十針也沒用,所以會第十針不代表你就一定多厲害,這要看你功夫到底多深。
葉知秋打完,收招定式,趙月明豎起大指:“小師弟,你牛。”
在場這幾人都會練,哪怕秦家兄弟沒學醫,但也沒耽誤他們學武,這東西不止防身,也能鍛鍊身體。
“兄弟,你這怎麼練的?”
葉知秋笑笑,就把當初自己頓悟的事說了一遍。
幾人不住感慨,秦學廣說:“這人那,機緣難得,有了這一次機緣,你以後的路好走多了,也可能是你當時心思單純,更容易入那個意境,而我們俗事太多,根本靜不下來心,這事真是強求不得,對了,我觀你出拳氣機凜冽,周身勁風鼓動,你現在什麼境界?”
“宗師,前段時間剛晉的級。”葉知秋也沒隱瞞,現在不是藏拙的時候。
“什麼?你再說一遍?”
“宗師。”
秦學廣愣住了,然後又哈哈大笑:“好好,咱心醫門後繼有人啦,這事你師父不知道吧?”
“不知道啊,我也沒他的聯絡方式。”
“對對對,我一高興忘了,進屋進屋,老伴,什麼時候開飯,我今天要喝兩杯?”
“馬上馬上,你們先去飯廳等著。”
秦學廣老伴方英回了一句,幾人直接進了西廂房的餐廳。
秦學廣一臉笑意:“知秋,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高興嗎?”
葉知秋搖搖頭。
“我們這一門,現在真正還算從醫的就是我和月明,你大師伯從政,帶著他徒弟一起,天賦最高的你師父,現在也是不務正業,所以我著急啊,在這麼下去,那心醫門不名存實亡了,這回出一個你,而且天份比你師父還高,你說我怎能不高興。”
葉知秋心想,看來這個二師伯還是個性情中人,對師門的感情非常深厚啊。
“知秋,你師父教你針法了吧?”
“教了。”
“用的怎樣,有過實操嗎?”
“有過,在家的時候,跟師父治過幾個病人。”
“那自己獨立操作有沒有過?”
“有過。”
“什麼病人,效果怎麼樣快說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