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祥林對葉知秋之所以尊重,就是因為他有想法,雖出身苦難,但兩眼卻沒在錢上盯著。
“另外我當初說的建醫院的事,可不是說說就完了,在等幾年,咱們的經濟實力雄厚了,咱就幹,到那時咱自己說了算,凡是真困難的,咱可以少收或者減免,我又有些能力,專治個危重的,你有錢的,特別是那些大款,那來吧,就掙他們的錢。”
孟祥林哈哈大笑:“你這屬於劫富濟貧,你就不怕人家恨你?”
“恨我幹嘛,有能耐你找別人看去,我看就這個價,咱不是蠍子粑粑獨一份嗎?”
“那你對那些窮的,為什麼不能免費,反而是少收?”
“師父,這事您應該比我清楚吧,有些人窮是因為命不好,比如生病等等,可有些人窮那是他自己造成的,奸懶饞滑,這是病,得治,沒人可憐他們,如果你真喊出免費來,不出兩月,醫院都能給你幹黃,一個個還能理直氣壯的,你不是說你免費嗎?所以這事咱不能明著幹,到時候真有困難的,咱就私下裡解決一下,人性這種東西不能試探。”
孟祥林點頭:“人性的貪貪婪,會讓人瞠目結舌,可別輕易試探。”
“是啊,我們干時也得好好籌劃,好事別辦壞了。”
“那你覺得這事得等多長時間能幹。”
“至少五年,也許十年,或許更長,二師伯讓我讀博呢,怎麼也得三年,咱們至少得資金充足了才能幹,要不然幹一半黃了,那可太丟人了。”
“行,到時候我也歲數大了,我去給你坐診去。”
“那是以後的事,這只是一個初步想法,真幹上,那事可多了。”
師徒二人憧憬著未來,葉知秋的想法簡單,自己開醫院,想上班上班,不想上咱就玩去,誰也管不著我,那時候上班就是我的娛樂。
快開學了,葉知秋又回京城了,今年的京城好一番修繕,今年有閱兵,之前葉知秋只是從電視上看過,今年他要親自感受一番。
而現在軍區總醫院的宋大夫卻是愁容滿面,自從他的事報道過後,自信心爆棚,又收了好幾個斷指在植的,術後全都失敗了,一個可能是意外,可幾個都是,他覺出不對勁了,難道真是那個小中醫的功勞,他不願意相信,但又不得不信。
現在名聲傳出去了,他想不接患者都不行,醫院也不能同意,現在他很後悔,當初上報時把那個小中醫帶上,現在是不是有事找他也好找一點。
他正在思量中,一個下級醫生扒在門口喊:“宋主任,上手術啦。”
宋主任現在聽到上手術都害怕,做一個壞一個,誰不怕,手都怯了,以前也沒這樣啊,真是名聲害死人那。
而簡明亮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也達到出院標準了,但是他父母害怕,就又多住了幾天,宋主任的事他知道的一清二楚,這麼一看,全是人家葉知秋的功勞啊。
簡明亮趕緊辦了出院,回到家和他爸說:“爸,咱是不是得去感謝一下葉知秋,沒人家我這手就沒了。”
“是得謝,但是怎麼謝呢,給錢還是給物,給多少合適,我拿不準,這樣,你去找方猛,你和他關係不是不錯嗎,你先探探他的口風在說。”
“行,我找方猛問問,這幾天醫院和我一樣的病人真是愁雲慘淡的,好幾個來問我,我也沒法說啊。”
“是,不能亂說話,對了兒子,這回你傷了,再也不能去一線了,咱這回能不能聽爸爸話,爸給你安排一個清閒的單位。”
“行,反正我想去也去不了了,您看著安排吧。”
“好,我在斟酌斟酌,要不去政府吧?”
“爸,能不能去公安部門,怎麼說也算對口。”
“可你這手能行嗎?”
“我合計找方猛時讓他在問問葉知秋,能不能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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