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明天我就去找他。”
“好,去了態度要誠懇,你最好看看他有沒有時間,我想請他坐坐,當面感謝一下,這樣的奇人得交啊。”
“行,到時候我問問。”
第二天,簡明亮找到方猛,說明了來意,方猛說:“知秋回家了,但這幾天會回來,我給你約一下,見面談。”
“那行,對了猛哥,葉大夫喜歡什麼,我不能空手去啊?”
方猛一聽馬上來了精神:“葉知秋呢喜歡酒,你爸不是好酒嗎?你給弄幾瓶好的,別摳摳搜搜的,拿去了他一準高興。”
“行啊,這是小事。”
簡明亮走後,方猛一陣壞笑,小亮子,對不起了,我回家偷酒肯定捱揍,你回家拿肯定沒事,這回好,我省了,坑人的感覺怎麼這麼爽呢?
這方猛多正直的人,也被葉知秋帶壞了,要不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什麼人學什麼人。
三天後,葉知秋回京,方猛急忙帶著簡明亮就去了,還搬著一箱茅臺,這也算下血本了。
葉知秋把二人迎進屋,方猛搬著酒,這貨現在心眼子壞透了,臨進來時對簡明亮說:“酒我搬著吧,你手也不方便。”
簡明亮一陣推脫,但沒搶過方猛,他心裡還一陣感動,猛哥真夠意思。
進了屋,方猛把酒一放說:“酒給你放這了。”
葉知秋還以為是方猛偷他爸成功了,有簡明亮在他也沒說什麼,只是點點頭。
方猛一陣竊喜,這小子真學壞了。
坐下後,方猛說:“知秋,明亮今天來就是為感謝你,另外,你幫著看看,他這手現在活動不利,能不能在治治。”
葉知秋點頭說:“你這手畢竟是傷了,怎麼治也趕不上那隻好手,但我可以試試,至於恢復到什麼情況,我不敢說。”
簡明亮急忙說:“這個我知道,能強一點更好,不能我也滿足,誰讓咱受傷了呢。”
“那行,我盡力。”
葉知秋抓過他的手,仔細檢查一番,手現在是瘢痕嚴重,伸不直,也不靈敏,做動作也不行,只能一點點來。
葉知秋由於有了上次治老薑的經驗,心中也有些底,當場就開始了治療。
第一次治療結束後,葉知秋說:“回去彆著急,按部就班的一點點的來,這個事需要過程,你呢每天晚上來吧,我白天上學,沒工夫。”
“行,沒問題,另外葉大夫,我爸想請您吃飯,當面感謝一下。”
“不用不用,舉手之勞而已。”
“那咱這費用怎麼算?”
“行了,我治你也不是為了錢,我也不差錢,單純為錢你也請不動我。”
“這多不好意思。”
方猛在旁邊說:“行了,小亮,知秋真不是靠錢能請動的,以後事上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