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孟祥林現在這派頭,誰能知道他是京城孟家老二,完全一副農村派頭。
孟祥林在東北待太久了,完全融入了這裡,對這的習慣,生活狀態,習以為常。
葉知秋站在身後沒說話,靜靜的看著。
幾個抓完牌,其中一個說:“完了,這怎麼一手電話號碼。”
另一個人也說:“我也完了,一個帶人的都沒有。”
孟祥林開啟牌一看,哈哈大笑:“這牌,沒比的了,我看誰跟我得瑟,來來來,誰紅桃四。”
葉知秋一看,這應該對夥打娘娘,這玩法簡單粗暴,特有意思,打娘娘輸贏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打出氣勢。
對家出牌了,孟祥林跟著順了一張,隨著牌越出越多,氣氛也緊張了,孟祥林甩出一張大牌:“給我喊爹,誰要?”
“老孟,看把你得瑟的,我今天賣房子賣地也得幹你。”他隨手大力的甩出一張牌,然後還一甩頭髮,那氣勢,相當哇塞。
然後又問:“誰要,來來,誰要?”
那兩家估計牌不咋地,沒敢吱聲,孟祥林一臉嫌棄:“我以為你多大尿性呢,還賣房子幹我,賣的茅房吧,你給我在這,對三,能不能要起?”
那人沒孟祥林牌大,要不起,但倒驢不倒架:“你出,別得瑟,我看你怎麼跑?”
孟祥林又瞅瞅對面的老六:“老六,行不行,怎麼不吱聲呢,給你風能走不?”
老六牌一般,但嘴挺硬:“別管我,你走天就亮了。”
“完蛋。”孟祥林嘟囔了一句,隨手出了一對。
下家馬上來精神了:“走,往那走,炕頭走炕稍吧,對三,給我喊大,讓出不。”
老六要不起,嘴裡喊著:“牛逼,你出。”
孟祥林不幹了:“出?往那出,問我沒,給我待著,兩王,給風。”孟祥林這兩王用盡全身力氣甩出去的,那氣勢瞬間壓倒一切。
對夥馬上服了:“給風,給風。”
孟祥林嘴一撇:“老六行不行,別拉胯。”
老六也來了精神:“小意思,打他倆,玩似的。”
這二人的牌力已經被孟祥林耗盡,老六也抖了起來,那狐假虎威的樣子太氣人:“來,要不要,不要我可走了。”
那兩人搖搖頭,氣勢下跌的厲害。
老六啪的一下甩出手中的牌:“還跟我得瑟,走了。”
孟祥林哈哈大笑,那二人也忙著給錢,這幫人也帶彩頭,但在小賣部都打的不大。
以前東北農村冬天貓冬,沒什麼事淨耍錢的,推牌九,打麻將,打撲克,還有扔托子的,這東西八零後見到的都少,有時候把一年的錢都輸了,年都過不去了。
後來一點點好了,工作機會多了,冬天也能上班了,人們也沒工夫了,但耍錢的也有,大家都不待見這樣的人,輸了坑蒙拐騙什麼都幹,就是不幹活,吳剛就是這樣的人,輸錢了,回來拿葉知秋出出氣,常有的事,大家管這樣的人叫耍錢鬼。
孟祥林玩的高興,也沒在乎這幾個錢,隨手往桌上一扔:“老六,給你買菸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