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笑容滿面:“好咧,還是孟大夫敞亮。”
孟祥林得了誇獎,轉身對葉知秋說:“還買點啥不?”
“整幾瓶啤酒吧?”
“行。”
二人買了幾瓶雪花啤酒,拎著就走了。
二人走後,屋裡人說:“還是孟大夫有錢,百十塊一點不當回事。”
老六說:“那可不是老孟有錢,是人家葉知秋有錢,聽說都幹房地產了,你尋思尋思,一個樓房值多少錢,能在乎這百八的?”
“臥槽,幹房地產了,那不是幹大扯了?”
“早就幹大了,只是人家沒說,咱不知道罷了。”
“我早就看人家知秋不一般,自從跟吳家脫離了關係,這一天天的好起來了。”
“可不嗎?那李桂芝還說人家喪門星,我看她就是個掃帚星,那個家,有她,沒好。”
“可不嗎,你看那日子過的,三口人全進去了,不是掃帚星是啥,咱可離他遠點,都能沾身上晦氣。”
又一人說:“還是老孟有眼光,一眼看出葉知秋能出息,這不借光了。”
“你懂啥,你以為老孟是一般戰士那,人家是京城的,寡婦生孩子,有老底子。“老六和孟祥林關係還行,知道的多點。”
“哎,人吶,沒處看去,都是命,知秋他媽要活著,現在得享老福了。”
“說那幹嘛,好人不長命,誰讓遇上吳剛了,難產也不帶上醫院,要不能有今天,小日子早就登登的了。”
“哎,你說知秋到底是不是吳剛親兒子?”
“這事誰知道,但現在親不親的有用嗎,人家知秋得認他才算。”
“知秋像他媽,他媽不單長的好,人其實也不錯,白瞎了,我聽說他媽沒給吳剛之前處過物件,你說能不能?”
“別瞎說,你沒處過啊,處過的都得怎的啦,讓知秋知道,非找你家去不可。”
那人縮了縮脖子,不再言語了。
葉知秋和孟祥林往家走,孟祥林打撲克打的火熱,衣服敞著懷,葉知秋把他拽住,衣服給他劃上:“挺大歲數了,怎不知道加小心呢,大過年的感冒了怎整,我可不給治啊。”
孟祥林一臉笑容也不吱聲,葉知秋又拿起酒,二人往回走,葉知秋問:“打的挺過癮?”
孟祥林一臉得瑟:“都是小面片子,不值得我一劃拉。”
葉知秋心中無語,打牌贏了像打多大勝仗似的,你也就在東北農村混吧,小老頭。
回到家,葉知秋又炒兩個菜,煮的餃子,二人喝點啤酒,三十的晚上,沒有別的事,吃點,喝點,放鞭炮,看春晚,這就是最重要的主題。
對於春晚,葉知秋覺得真是又愛又恨,他其實更贊同本山大叔說的那句話,春晚高興就得了,你非要整什麼教育意義有啥用?
一年到頭了,親人團聚,高高興興的坐在一起,就圖個快樂,拋開工作的煩惱,拋開學業的壓力,至少在放假這幾天高高興興,快快樂樂的活著,不挺好嗎?你還非要給我上個政治課,說句不好聽的,全國那麼多觀眾,水平比你高的太多了,用得著你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