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邊吃邊聊,葉知秋問:“汪叔,房子蓋啥樣了?”
“馬上上樑了。”
“那天?”
“這星期天。”
“行,正好我回來了。”
汪佔寶嘿嘿一笑,葉知秋現在不一樣了,他能去誰家隨個禮,也是有面子的事,當然他家早就因為葉知秋有了面子。
葉知秋估計海城的房子也應該差不多了,這邊事處理完了,得去看看。
幾人正喝著,和孟祥林不錯的老六從門口路邊,被孟祥林看見了:“老六,來來,喝點。”
“不了,剛吃完,正消化食呢。”
“消個屁食,你那大肚漢,多吃點沒事,進來整兩口。”
老六還要推辭,被郭志超跑過去拉了進來,這老六叫郭全福,是郭志超本家叔叔,但出五服了。
老六被拽進來,也就安心的坐下了,東北人從不扭扭捏捏,從小就練,必須得大大方方的,何況老六這老油條。
在東北,有時候兩人喝酒,喝著喝著能湊一大桌,特別是以前,冬天冷,都在家裡貓冬,沒事幾個相好的就湊一起喝點,也沒什麼菜,有一些好酒的人,弄個梨都能喝二兩,要是有個花生米,鹽豆子,那就得半斤。
至於說東北人的酒量,這個沒法說,就東北三省來說,葉知秋認為黑省相對能喝,當然哪都有能喝的,這只是以大多數人群來說。
和外省比,這個更不好比,但東北有一個好處,能不能喝不重要,但我敢喝,來且了必須陪好,哪怕喝的鑽了桌子,你可以給我喝死,但你不能給我嚇死。
老六喝了一杯後說:“知秋,咱家老品種苞米下來了,明天六叔給你整幾穗,那烀上老香了。”
“行啊,明天晚上咱就烀苞米。”
“行,晚上我給你送來,我告訴你,這老品種再過幾年你就吃不著了。”
葉知秋深有感觸,以後這青苞米越吃越沒味,以前下地無論哪的都好吃,後來新品種大量種植,產量倒是上來了,但質量不行了。
葉知秋忽然想到,如果自己弄點老品種,種在空間裡,那自己是不是能吃到以前的味了,空間裡的東西本就質量好,再加上老品種,那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的問題了。
“六叔,你家的種子從哪弄的?”
“自己留的,現在不好弄了,自己不留買不著,現在地裡種的,想留種都不行,不結穗啊,也不知道什麼原理。”
“六叔,你能不能給我也弄點種子,苞米,高粱,豆子,我都要,我給錢。”
“什麼錢不錢的,要吃六叔給你拿點就得了,你要種子往那種。”
“不不不,我有用處,年底給我留點,咱說定了。”
“行啊,小事。”
“好,我敬你一杯,千萬別給我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