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多大事,來幹。”
一頓飯吃完,六叔晃晃悠悠的走了,呂雙和乾媽開始收拾,葉知秋感覺家裡是缺個女人,師父挺大歲數了,也不知道努力,一天天的讓不讓人操心,一會兒得問問他,今天的電話什麼情況?
葉知秋這臭不要臉的想法,如果讓孟祥林知道了,非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什麼破徒弟,老想不勞而獲。
人都走了後,爺倆坐在院裡,抽著煙,喝著茶,嘮著嗑。
葉知秋問:“師父,你今天那個電話神神秘秘的,是不是有啥情況?”
孟祥林老臉一紅:“有啥情況,管好你自己得了。”
“不對,你跟我沒啥秘密的,今天那狀態肯定不對。”
“小孩子家家的,怎麼老打聽大人的事?”
“這話說的,我不打聽誰能打聽,趕緊坦白交待。”
“我沒啥可交待的。”
“你是不好意思嗎?咱爺倆有啥不能說的,在說,你要真有情況,我不得把好關嗎?要不你這老頭對女的抵抗力太弱,我不放心。”
“我抵抗力弱,開玩笑呢,追我多少年我都沒同意。”
“來來來,展開說說。”葉知秋來精神了,這是真有情況了。
孟祥林覺得自己說走嘴了,於是閉口不談。
葉知秋把椅子往孟祥林身邊湊湊:“有啥不好意思的,如果行,我給你倆辦了。”
“辦個屁,我給你辦了,都讀博士的人了,說話怎麼沒邊呢?”
“怎的,讀博就不許有八卦之心那,說說,讓我也借鑑一下,你這當師父的不得啥都教點啊。”
孟祥林看今天這架勢,自己不說,這小子不能善罷甘休,於是嘆息一聲說:“我這事啊,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辦。”
葉知秋更感興趣了:“快說,讓我這知心小徒弟給你答疑解惑。”
孟祥林白了他一眼:“這個人是海城醫院的一個內科大夫,當年我在那坐診的時候認識的,她呢結過婚,因為不生育,離了,她也傷心了,一直沒找,比我小兩歲,後來與我熟悉了,知道我也單身,她有點意思,那時候的我心裡一直有你師孃,也沒心情想這些,也就沒搭她那白,這不前段時間,我和醫院的幾個老友聚會,她也去了,知道我的現狀,這沒事就給我打個電話,其實也沒啥,她肯定有那意思,可我是心有餘悸,萬一在來個你師孃那樣的,在說我這麼大歲數了,有必要嗎?”
葉知秋一聽,這情況還不小,於是說:“必要是肯定有。人都說滿堂兒女不如半路夫妻,孩子在孝順,也有照顧不到的地方,我呢也一樣,真要是忙上了,不一定顧得上,所以你身邊有個人,我也放心。”
“但是真要在一起了,發現不合適,那在鬧,我可受不了。”
“那您著什麼急,先處著唄,先觀察觀察,脾氣秉性啥的,咱也不能剜筐就是菜,既然這樣了,那咱也別退縮,大大方方的,緣分這事說不清,來了你也擋不住,順其自然吧。”
“我也這麼想,先不著急,處處看,合適就往前走一步,現在我也忙,她也上班,到一起的機會不多。”
“行,您可把持住,別給我闖禍了。”說完葉知秋不懷好意的笑。
孟祥林忽的站起身:“小子,咱爺倆好久沒動手了,今天比劃比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