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產業了,對了,還有點山和地,當初分的,說是30年不變,所以到現在他戶口轉走了,一直也沒抽回來。”
“那就給他都抽回來,人都不在咱這了,還給他分什麼地?”
“行,我知道了。”
可這山和地,現在都在汪佔寶的手中,這一抽回來,損失的是汪佔寶,他這回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偷雞不成,蝕了一把米。
當然,現在他還不知道,汪佔光回來也沒有馬上對他說,等兩天再說吧,這事辦的有點岔劈。
直到葉知秋參加婚禮回來,文真才對他說了這件事。
葉知秋聽了搖搖頭,準知道沒什麼正經事,所以也不用搭理他們。
其實葉知秋從香港回來之後,也想過為家鄉乾點什麼?掙了那麼多錢,留著也沒什麼用,而且現在自己的幾個公司,正是瘋狂盈利的時候,未來十年,地產業像一條巨龍一樣橫衝直撞,讓許多人為之瘋狂。
他現在也不知道該為家鄉做點什麼,一直也沒個頭緒,如果這個鎮長,是個做實事的人,這時候找到葉知秋,還真能成事。
但自大害了他,沒有多少從政經驗,剛掛職下來,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初生牛犢不怕虎,如果在經受幾年社會的毒打,應該能好一些。
幾天之後,汪佔光又接到了鎮長電話:“葉知秋的地抽回來沒?”
“抽了抽了。”汪佔光還沒辦呢,他不知道該怎麼和汪佔寶說。
而鎮長現在也沒別的招,他找了幾個人,但想動金秋,可不容易,他沒到那層次,所以沒招之下,他想噁心噁心葉知秋,讓你知道我生氣了,反正你也動不了我。
汪佔光沒辦法,讓人把汪佔寶叫了過來:“二哥啊,明年葉知秋的地你就別種了。”
“為啥?”
“要抽回來,他戶口也不在咱這了。”
“都抽嗎?”
汪佔光有點語塞:“嗯,也不是,但這事是鎮長交待的。”
汪佔寶馬上就明白了,這是鎮長不高興了:“佔光,鎮長怎麼這樣,事辦不成也不怨我。”
“二哥,不是那回事,鎮長說葉知秋那麼有錢,在讓他佔公家便宜不合適。”
“佔個屁便宜,地在我手裡,葉知秋又沒種。”
“可事不是那麼回事啊,鎮長交待了,我必須辦那。”
“汪佔光,你是咱們大夥選上來的,就這麼不講情面?”
“正因為我是大夥選的,才不能讓個別人佔便宜。”
“你那意思我就是個別人唄?”
“二哥,你誤會了,行了,事反正我通知你了,先回去吧。”汪佔光不想在和他糾纏了,沒有葉知秋的光環,他汪佔寶什麼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