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歲小孩都比你讓人省心。”耿澤華毫不客氣。
“就是就是。”胡小七補刀,“二狗子,你那腦子跟核桃仁似的,自己去再讓人給賣了。”
“滾犢子!”李二狗臉漲得通紅,“小七還不如我呢,這樣,我和小七一組。”
“小七嘴太碎。”陳十安淡淡地說,“怕把你念叨死。”
“我……”胡小七張了張嘴,愣是沒找到反駁的話。
耿澤華懂陳十安為什麼這麼安排,那就是不能讓李二狗單獨行動。
那個魂還在他體內,雖然暫時沒傷害李二狗,但誰知道什麼時候會出問題?一旦出意外,沒人在他身邊絕對不行。
陳十安是幾人裡修為最高的,手段也多,有他看著李二狗,一旦有異常,也能第一時間摁住。
李二狗也不是真傻,看陳十安和耿澤華的眼神,在回想自己這幾天的反常,也大概猜到了七八分,只是沒勇氣捅破窗戶紙。
他沒再抗議,只是低聲嘟囔了一句:“……那你們倒是明說啊,我又不犟。”
“行了,收拾東西。”陳十安拍了拍手,“馬上動身。”
“這麼急?”胡小七問。
“三樁怪事都是突發。”陳十安拿起外套往肩上一搭,“若是咱們猜對了,再拖下去,指不定出什麼大亂子。”
四人各自回屋收拾行李,期間陳十安給付志剛打電話,敲定抵達時間和對接人員。
半小時不到,四人就全都準備完畢,集合出發。
耿澤華先去南昌,從那裡坐飛機飛往舟山。
陳十安和李二狗直奔機場,飛西南。
胡小七則坐火車去甘肅,他說不愛坐飛機,在天上心裡不踏實。
“到了地方隨時聯絡。”陳十安說,“這次只為探明情況,發現不對勁,不要逞強出手,安全第一。”
“知道了知道了。”胡小七擺擺手,蹦蹦跳跳地走了,“祝你們一路順風!”
耿澤華攔了一輛計程車,上車前悄悄在陳十安耳邊說:“這一路看好二狗子。”
“放心吧。”
上了計程車,耿澤華靠在座椅上,閉著眼養了一會兒神。
龍虎山到南昌有兩個多小時的車程,他正好趁這段時間整合現有資訊,理一理思路。
舟山,東海,氐人國。
《山海經·海內南經》裡有記載:“氐人國在建木西,其為人人面而魚身,無足。”
那是上古時代的一個水族國度,據說居住在東海深處的秘境之中。
但民間傳說和古籍記載之間,往往隔著十萬八千里,真正去過那些地方的人,要麼已經死了,要麼變成了傳說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