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裡克站起身,拍了拍布蘭德的肩膀:“你的仇,今天該報了。記住,保持冷靜,不要衝動,我們的目標是拿下比爾德,不是逞一時之快。”
布蘭德深吸一口氣,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卻多了幾分沉穩:“屬下明白!定不辜負大人所託!”
此時,負責偵查的風狼傳來訊號——白鬃石鎮西牆的衛兵換崗了,防守出現短暫的鬆懈。
埃裡克眼神一凜,對布蘭德和卡爾道:“就是現在,出發!記住,只在官道上停留片刻,讓衛兵看到你們就立刻撤退,把他們引到前面的峽谷裡。”
布蘭德和卡爾翻身上馬,沿著林間小道悄悄繞到西牆外的官道上。
兩人故意放慢速度,讓城牆上的衛兵能夠清楚地看到他們的身影。
“是布蘭德!他回來了!”城牆上的衛兵很快發現了他們,發出一聲驚呼。
布蘭德回頭看了一眼城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隨即策馬帶著卡爾朝著東邊的峽谷跑去。
城牆上頓時響起急促的鐘聲,顯然是衛兵在向石堡報信。
埃裡克站在白樺林裡,聽到鐘聲響起,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魚兒上鉤了。塞勒涅,帶人去峽谷兩側埋伏,漢娜,讓風狼群做好準備。”
“是!”塞勒涅和漢娜齊聲應道,迅速帶領隊伍進入預定位置。
石堡的臥室內,比爾德正摟著侍女酣睡,嘴角還掛著醉酒後的涎水。
急促的鐘聲穿透石牆傳來,他猛地驚醒,肥肉一顫險些滾下床榻。“該死的!大清早敲什麼鍾!”他怒吼著抓過床邊的酒壺,卻被闖進門的僕人打斷。
“大人!不好了!”僕人臉色慘白地跪倒在地,“西牆衛兵發現……發現布蘭德的蹤跡了!他就在鎮外官道上!”
“布蘭德?”比爾德的酒意瞬間醒了大半,肥臉擰成一團,眼中閃過驚疑與狠厲,“他居然敢回來自投羅網?”他猛地踹開被子,連鎧甲都顧不上穿,只抓過外袍胡亂披在身上,抄起床頭的重劍就往外衝。
“備馬!給我備馬!”比爾德的吼聲響徹石堡走廊,“佛羅拉!讓他帶五十名衛兵跟我追!今天非要把布蘭德的腦袋擰下來當酒壺不可!”
侍女們慌忙跟在後面收拾衣物,卻被他一腳踹開:“滾開!等老子宰了布蘭德再回來收拾你們!”
此刻的比爾德完全被布蘭德的訊息衝昏了頭腦。
布蘭德的出現像一根毒刺扎進他的心窩,只要這個人活著,他的領主之位就坐不安穩。他甚至沒心思思考布蘭德為何敢孤身返回,滿腦子都是將對方碎屍萬段的念頭。
當比爾德帶著衛兵衝出城門時,朝陽剛爬上城牆,金色的光線照亮他殺氣騰騰的臉。
他勒住戰馬,望著遠處官道上隱約的煙塵,舔了舔嘴唇露出殘忍的笑:“布蘭德,這次我看誰還能救你!”
身後的佛羅拉策馬跟上,看著領主連鎧甲都沒穿,忍不住提醒:“大人,布蘭德敢回來恐怕有詐,我們要不要先偵查……”
“詐個屁!”比爾德不耐煩地揮起重劍,“一個喪家之犬而己!追上他!殺!”
馬蹄聲如雷般響起,五十名衛兵緊隨其後,朝著峽谷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們沒注意到,密林深處的風狼正悄然豎起耳朵,將這一切盡收眼底,更沒察覺一場致命的伏擊,己在兩側等候多時。晨霧中寂靜無聲,彷彿一張張開的巨口,正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