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一聽說有戰事,便激動成這般。
你如今都是當爺爺的人了,弘春是你父親親自看中的後輩,族裡大力培養,前程無憂,無需你費心。
弘禮性子溫和,甘願做個凡人,一生安穩無虞,我們也不必牽掛。
唯有弘墨,雖說有靈根,可族裡近些年優秀的後輩越來越多,競爭愈發激烈。
弘墨日後的修行資源,難道不需要我們夫妻倆,提前為他謀劃、為他爭取嗎?”
玉無塵字字句句,皆是為了兒女,為了這個家。
杜承仙卻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語氣依舊輕快,帶著十足的底氣,攬住妻子的肩頭,笑著說道:
“不用,不用,一點都不用操心!咱們家的情況,你還不懂嗎?
有我二叔杜照元在,有整個杜家做後盾,日後杜家必然稱雄,弘墨的修行資源,還能少了他的?”
玉無塵自然清楚,有杜照元、杜照林兄弟二人坐鎮,杜家定然不會虧待自家後輩,還有杜家的大機緣。
可她身為母親,身為妻子,總要為兒女、為家族的長遠打算。
族中人口日漸增多,日後資源分配只會愈發緊張,終究要靠自己,為孩子多謀劃幾分出路。
玉無塵看著丈夫一臉無所謂的模樣,終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嗔怪道:
“你呀,一輩子就愛你的劍,心裡從來不會盤算這些俗世瑣事,永遠這般隨性恣意。”
杜承仙嘿嘿一笑,眼底滿是堅定,握著妻子的手,語氣認真:
“無塵,你就放心吧!我此番前去,哪裡是為了廝殺闖蕩?
我是為了咱們的孩兒,去爭資源、爭功績去的!
駐舟山此行,只要立下功勞,百花谷定然會賞賜修行資源,我正好為墨兒掙一份豐厚的家底!”
杜承仙頓了頓,語氣愈發堅定:
“你速速給二叔傳信,我身在香雪坊,離駐舟山最近,趕路最快,萬萬不能讓二叔親自涉險。
此番前往駐舟山,我去便是!”
玉無塵看著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堅定,深知丈夫的性子,一旦下定決心,便再也勸阻不住。
縱然滿心擔憂,萬般不捨,卻也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愁緒與牽掛。
“唉!,隨你,隨你,不過你可得注意安全!”。
杜承仙輕輕往玉無塵香臉上一吻,柔聲道:
“無塵,我的實力你不懂麼?”
說著,攬著玉無塵的腰向房而去,留下一片星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