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賣鮮花餅的人越來越多,範圍也越來越廣。
許多人一開始還願意多走幾步,來夏華糕點屋買鮮花餅。
但隨著時間、距離等各種因素的影響,大家都喜歡就地買東西,不再捨近求遠。
這種情況出乎吟夏的意料,給她帶來了很大的打擊。
因為她本來以為研製出酥皮以後,就能體現出夏華糕點屋的鮮花餅跟其他鮮花餅的差異化,然後留下顧客。
可事情並沒有她想象中那麼簡單,突如其來的失敗讓她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極大的懷疑。
江秉誠很快就察覺出了吟夏的情緒不對,一天晚飯後,趁著所有人圍坐在一起,他率先提起了生意上的事。
吟夏深吸一口氣才開口:“我原本以為研究出酥皮,做出我們的特色,就能拉開跟其他鮮花餅的差異,讓人留下印象。”
“但這幾天的生意並沒有太大的起色,我也想明白了,還是差異化的問題。”
江秉誠明白了吟夏的意思:“小夏,你是說我們還是沒有拉開跟別人的差距?”
吟夏點頭:“打個比方,鮮花餅和酥皮鮮花餅的差異化大,還是鮮花餅和蛋糕的差異化大?”
管紅出聲了:“這還用說,肯定是跟蛋糕的差異化大。”
“不錯。”吟夏緩緩點頭:“所以可能對於大部分顧客來說,鮮花餅和酥皮鮮花餅的區別並不大。”
這話出口,所有人一時間都沒有吭聲。
就算再怎麼不瞭解做生意的事的人,也能明白現在糕點屋的困境。
沉默許久,母親才小心地開口:“小夏,那我們就不做酥皮鮮花餅了吧,豬油和杏仁油好吃是好吃,但是太貴了……”
越往下說,她的聲音越小。
“不行。”吟夏的聲音十分清脆,想都沒想就搖頭拒絕。
母親的意思十分明顯,既然不能拉開跟普通鮮花餅的差距,那還不如節省成本,就做普通的鮮花餅。
對吟夏來說,這種做法確實可以節約成本。
只不過,雖然酥皮鮮花餅並沒有解決差異化問題,讓他們的生意更上一層樓,但這是屬於夏華糕點屋的特色。
並且,這種做法確實讓鮮花餅的味道變得更好、品質變得更高了。
吟夏說完以後,江秉誠也站在了她那一邊。
只不過,其他人卻遲遲沒有表態。
吟夏看向父親,父親沉默地吸著水煙筒,身子略微往母親那邊靠,態度十分明顯。
母親看看吟夏,又看看父親,想說什麼卻沒有開口。
吟夏不停地摳著手指頭,聲音非常小:“豬油和杏仁油確實挺貴的……”
吟夏眉頭微皺:“酥皮鮮花餅必須繼續做下去,幾乎沒有哪種食品生意是越做越倒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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