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塵薇說：“我是個菜鳥，在哪都會被欺負，不過這裡要比那邊好一點，這裡的平民有自由。”
趙挽玉很意外：“外星人也有平民？那倒是比我們過得好。”
宋塵薇點頭：“這裡有很多有趣的東西，有機會我帶你來玩。”
趙挽玉點點頭，擔心道：“好，但你要照顧好自己，如果混不開就回來，沒人逼著你一定要飛黃騰達，累了就休息，別逼自己太緊。”
“東東莉亞！你是掉廁所裡了嗎？”
宋塵薇耳邊突然傳來聲音。
是伊希爾。
她說：“我得走了，消失太久會被她們起疑，有事情讓法典跟我傳話也可以。”
趙挽玉頷首，目送宋塵薇離去的背影。
宋塵薇走得很快，好像一下就要消失在她的世界裡。
趙挽玉心一緊：“塵薇！”
宋塵薇停下來，詫異回頭。
趙挽玉站在陽光下，風吹起她的馬尾。
她消瘦的臉帶著感激，鏡片後面的眼睛閃爍淚光：“其實，我知道你不是真正的塵薇，我也知道，我接下來的話，對過去的塵薇很不公平。”
她的手放在心口，猶豫著說：“但……只有在你身邊，我才感覺我像個人，不用為了任何事情忍氣吞聲，謝謝你。”
宋塵薇愣了幾秒，語氣有些遺憾：“其實，真正的宋塵薇死了，我附身到這具身體的時候，她上吊自殺了。”
趙挽玉像突然被抽乾靈魂，很不敢置信地向後踉蹌一步：“什麼？她怎麼能想不開呢？？？”
宋塵薇搖頭：“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想不開。但我認為，生活在你們這樣的環境裡，這或許是一種解脫。”
趙挽玉一怔，難過地垂下頭，不知該說什麼。
宋塵薇看趙挽玉厚重鏡片後閃爍的眼睛：“往上爬吧，趙挽玉，爬到更高的地方，讓那群人畏懼你，只敢對你獻媚，不敢再傷害你。”
趙挽玉心頭一蕩，因為這是她從未想過的角度。
宋塵薇的紅髮被風吹得飛揚，脊背挺得筆直，堅決而篤定：“我已經受夠那群人對我們肆無忌憚的欺辱了，你呢？”
趙挽玉愣愣地，沒有回答。
宋塵薇並不需要她回答，她只需要她思考。
她塞給趙挽玉兩瓶恢復生命藥水：“這個可以治癒身體的傷勢和病痛，照顧好自己和阿姨。”
趙挽玉想說讓她自己留著，但宋塵薇塞在她手裡，瞬間消失在她眼前。
圓胖的瓶子沉甸甸地在她手裡，帶著暖融融的安全感。
空氣裡還有殘留的書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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