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少女正在路邊跟隊員聊天：“你看，我十九歲，她也十九歲，瞧瞧我們兩個人的差距，雲泥之別，人跟人的命怎麼能一樣呢？”
隊員附和道：“那是當然，你扇她巴掌，她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連頂嘴都不敢。”
李如夢得意洋洋地抱著胳膊：“那小蟑螂敢跟我頂嘴，那她就別想活了，我會弄死她！”
趙挽玉垂下眼，視線落在扭動的麻花身上。
麻花悄無聲息地爬到李如夢腳邊，跳起來咬住她的大腿動脈！
李如夢痛得低頭，大驚失色：“蛇！！！！”
隊員驚愕，還沒等開槍，麻花就慢悠悠地爬走了。
李如夢又氣又怕，掏出槍要打，突然覺得呼吸困難，頭暈眼花：“怎麼……”
她倒在隊員懷裡，越來越喘不上氣。
“如夢，你怎麼了如夢？！”
趙挽玉站在高處，手搭著窗沿，看李如夢的肌膚髮黑，在地上翻白眼，口吐白沫，極其痛苦地抽搐。
她膽寒，也害怕，自責與複雜的情緒在身上絞擰著，因為知道這個人的死因是她。
她走下樓，站在一群看熱鬧的E級人之中，逼著自己看清楚。
李如夢越來越痛苦，眼裡含淚，帶著恐懼與不甘斷了氣。
麻花趁亂折返，蛇尾卷著一張紙條塞進李如夢的口袋。
維安小隊的隊員很快發現這張紙。
趙挽玉看著他們把紙條開啟，看到上面赫然寫著——
【所有看到這張字條的維安小隊記得夾著尾巴做人，不然，下一個就是你。】
維安小隊臉色大變，將紙條互相傳閱：“這是誰給的？這是對我們的威脅嗎？”
趙挽玉詫異地看著紙條，心裡的恐懼悄然變換，復仇的快意隱隱攢動。
說得太對了，李如夢。
人跟人的命怎麼能一樣呢？
趙挽玉的手貼著口袋，那裡有貼身安放的A級筆。
她回到異世界空間，進入小木屋前，望向宋塵薇之前站過的草地。
那裡已經沒了宋塵薇的身影，但她彷彿看到那個梳著紅色馬尾的少女堅決地看著她。
——「我已經受夠那群人對我們肆無忌憚的欺辱了，你呢？」
“我也是，塵薇，我也受夠了。”
趙挽玉望著空地，將遲來的回答告訴給風，也說給自己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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