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說下去,但意思已不言自明——不是被逼的,那就是出爾反爾,虛偽至極。
又有個小姐連聲附和:“臣女斗膽說句公道話。這大選是大魏的盛典,是給陛下遴選賢德后妃的,又不是誰家的後花園,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趙家姐姐若真無意入宮,何必來佔這個名額?”
趙承燕見有人幫腔,愈發得意起來:“就是!說了不願意,又何必勉強自己?”
李玄夜聽完了所有控訴,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沒有看趙承燕,也沒有看那些幫腔的閨秀,只是將目光落在了那個始終沉默的人身上。
“趙昔微。”他開口了,“她們說的,可是實情?”
趙昔微抬起眼,與他四目相對。
她沒有躲閃,也沒有辯解,只是平靜地回答:“是。臣女確實說過,不願入宮。”
趙承燕眼底迸出狂喜的光,嘴角的笑意再也壓不住。
她與趙承羽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幾乎同時上前一步,你一言我一語地搶著開口——
“陛下您聽!她親口承認了!”
“一個反覆無常之人,根本不配站在這裡!”
有人帶了頭,滿場的閨秀們又開始蠢蠢欲動,一時間,譏笑四起。
“這不是戲弄陛下嗎?她根本沒把大選當回事!”
“不過是仗著從前的恩寵,以為陛下會另眼相待。真是想得太美了!”
原本望風的幾個閨秀也趁勢附和,聲音此起彼伏:“就是!嘴上說不願,身子倒很誠實,分明是欲擒故縱!”
趙昔微沒有反駁。
她就那樣站在一片此起彼伏的指責聲中,從容而堅定,像是一株肆意生長的野花。
李玄夜沉默著,將茶盞擱在案上:“來人。”
曹榮後脊一涼。
見皇帝向自己遞了個眼色,這眼色不喜不怒,卻隱有幾分不耐煩。
曹榮瞬間懂了,他直起腰,將蓬鬆的拂塵一甩:“趙承燕、趙承羽,殿前失儀,取消參選資格。並其餘附議者,即刻逐出宮去。”
“陛下?”所有人都嚇得雙腿一軟。
趙承燕面上的笑意還沒褪盡,便僵在了嘴角。
趙承羽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有羽林郎上前兩步,不由分說地扣住了她的雙臂。
方才還唇槍舌劍的幾個女子,瞬間失去了所有體面,幾乎是被半拖著帶出了大殿。
殿中漸漸安靜下來。
趙承燕姐妹被拖出殿後,那幾個附議的閨秀也被羽林郎拖了出去,剩餘的參選者個個噤若寒蟬,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起響中列佇從音聲個一,度態的子天今當看觀言察要正榮曹
”。慢且下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