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令突然覺得很不想說話.
陸晚扳著手指頭,一五一十道:“論出身名門,整個長安誰的出身能比得過皇子去?說文武雙全,楚王可是少年將軍呢.至於相貌品行呢,那也是數一數二的君子,所以排第一的那位不是楚王能是誰?”
蕭令覺得他還是繼續昏迷比較好.
她還在繼續:“之前我聽人說什麼‘紅衣王爺出長安,麒麟少年守西涼’還很好奇,以為這位楚王殿下定然是個威風凜凜的人物,誰知見了才知道……”
“是嗎.”他打斷她,眼眸微涼,冷淡道,“你覺得楚王這麼好??”
“楚王是本朝最年輕的將軍,繼顧侯爺之後,西涼的英雄……”
“比我如何?”
覺察到身旁寒冷的氣息,陸晚認真想了想,語氣十二分的坦誠:“不能這麼比呀.楚王純真,晉王深沉.各有各的好.”
“所以,你喜歡心思單純的?”話剛出口,他就差點想咬了自己的舌頭.
然而晉王殿下怎麼會輕易露陷?未等陸晚反應過來,下一瞬他便立即不動聲色道:“周子云給你來信了.”
心思淺顯的陸晚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她驚喜道:“真的嗎?什麼時候收到的?殿下是不是和他一直有聯絡?”
晉王殿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淡淡地吐出三個字:“我餓了.”
“餓了?”話題跳躍得太快,陸晚有些猝不及防.
蕭令很不高興地看著她,眼神涼涼,臉色緊繃.
他這脾氣來得莫名其妙,陸晚一頭霧水,總覺得晉王殿下最近情緒越來越喜怒無常,然而一聽說他手裡有周子云的信,便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她立即道:“我去給殿下找吃的!”
春季的山林間多少有一些能吃的野果,陸晚在荊棘灌木之間小心翼翼折騰了半柱香的功夫,總算摘了一捧紅彤彤的小野果回來.
陸晚極為認真的一個個拿手帕擦乾淨,又很小心地摘掉了梗和萼,雙手捧著呈至蕭令面前.
蕭令坐在樹下,閉著眼睛道:“沒擦乾淨.”
陸晚不解,認真瞧了瞧,每一個小果子都是她用手帕擦拭過的呀?
然而再看見那人已經睜開了眼,還是涼涼地看著自己.
她就收了狐疑,笑道:“殿下稍等一會,我再擦擦.”
等再一個個的擦了一遍,陸晚捧著野果遞過來時,蕭令還是靜靜地看她,一言不發.
陸晚又狐疑片刻,目光落在他手臂的傷處,很是善解人意地拿了野果餵給他.
蕭令這才張口吃了.
一口一個,細嚼慢嚥,姿態甚好,風度也佳.
陸晚一臉柔順跪坐在旁邊,如同在伺候一隻隨時都會翻臉的野貓.
等吃完了最後一個野果,陸晚心情激動地等著尊貴的晉王殿下開金口.
然而,蕭令雲淡風輕,道:
”.的你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