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升為百官之首的陸揚,竟然把女兒嫁入了晉王府為側妃!這個訊息像炸藥一般引爆,迅速在整個京城擴散開來.
嗅覺靈敏的達官貴人們瞬間嗅出了一些異樣:陸揚那樣清高的文人,居然會讓女兒做晉王的側妃??這其中一定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霎時間暗流湧動,不少的官員見風使舵,紛紛攜了命婦前來陸府祝賀.
大概是早就料到會有這樣情形,晉王府派了年長的侍女過來,名義上是為陸晚梳妝打扮.教習王府的規矩禮儀,實際上是擔心陸晚沒有應酬經驗,怕她露怯.
對於蕭令這份心思,陸晚本來風平浪靜的心情,莫名其妙地開始有些緊張.
梳妝完畢,圍在屋裡的命婦們不由愣了愣.
眼前這姑娘真是貴氣,眉間一朵梅花,顏色適宜,線條纖細,標緻中透著嬌俏,溫柔中裹著端莊,真是花容月貌啊.
溢美之詞不絕於耳,然而只有梳妝侍女的話讓陸晚印在了心上:“雖然說殿下心裡有你,但他到底不是尋常人家的公子……裴家不是那麼好對付的,裴郡主面前,你要做的就是忍讓,萬萬不可再像上次那麼對著幹.”
“謝謝姑姑提點.”陸晚是真的決定忍讓,她在王府要呆的日子還很長,不能一時意氣行事.
只是這樣的念頭只維持了一個時辰不到.
喜轎剛剛停下,找事的人就出現了.
大門口擠滿了圍觀的人,而站在最前面的,正是裴嘉月.
按道理來說,晉王是納側妃,本不應該走正門,也無需這麼大的排場,然而皇帝說了,要以正妃的禮儀對待.
所以她除了名分不是正妃,這個婚禮的一切規格都是按照正妃標準辦的.
皇帝這道莫名其妙的旨意,陸晚感覺不到任何善意,反而感覺這是把她架在火上燒.
“真是躲不過啊.”陸晚有些頭疼.
“喲,這花轎可真是豪華啊.”裴嘉月圍著轎子轉了一圈,看著上面的裝飾,一把扯開轎簾子,“這是正妃才配有的待遇!”
露出半個腦袋,陸晚問:“這是聖上的旨意,郡主覺得不妥嗎?”
“你……你這是沒把我這個正妃放在眼裡!”裴嘉月怒道,“聖上只不過是看在你爹的份上給你點面子,你裝模作樣給誰看?來人,扶陸側妃下來,從側門進!”
這話一齣,旁邊的綠蠟就急了:“王妃,新娘子怎麼能下轎呢?”
花轎都抬著到了正門,讓新娘子自己繞一圈從側門進,門口又有這麼多看熱鬧的人,這是明目張膽的羞辱!
“怎麼不能了?我是聖上親賜的王妃,至於你,小小一個側妃?”裴嘉月哼聲道,“還想著殿下親自來迎不成?”
“王妃……”
伸手按住綠蠟,陸晚坐回了花轎中:“他不來沒關係,我先補個覺.”
裴嘉月臉色非常難看,恨恨地甩了轎簾:“有本事一輩子別下來!”
然後晉王府的大門口就出現了這麼一幕:正妃和側妃在門口槓上了.
路人嗑著瓜子興奮異常道:“怎麼回事?郡主帶著人堵在門口乾嘛呢?”








